可是還沒等有人走到近前。
白乞兒又“咔噠”一聲把鎖鎖回了原處。
他說:“現在呢?”
白乞兒會開鎖,他也曾練過一弦七箭的箭法,可唯獨打碎墻壁這點取了巧,昨日在同他們閑聊的時候,暗中對墻做了手腳。
為的就是數技并發,鎮住這些人。
一陣沉默之后……
“白、白小哥,不知道你具體是怎樣打算的呢?”有人開口問道,也不敢再稱呼‘老弟’了,畢竟強者為尊。
“你們三個,”白乞兒不客氣的用手點到:“‘劉姐幫’、‘紅巾’、“山大王”各派一人出來,從我打的洞里頭逃走,回到各自的老家求援,剩下的人跟我在此處掩護,靜等時機。
“我要五日之后,戌時三刻,你們三隊馬匪在鎮外集合,看見鎮上有火光之后,便直入伍府。”
“若是有人沒來……”白乞兒笑了笑,后頭的半句卻沒說,馬匪們面面相覷,紛紛看向自己認為幫里最講義氣的一個人。
“白小哥,你的意思是?”
“對,我不止要越獄,我還要為民除害。這點,卻需要諸位的兄弟們前來相助了。畢竟雙全難敵四手。”
“白小哥,你客氣了。兄弟們之前那是怕錢沒撈到,命卻沒了。可是有白小哥這等厲害的人物在,有白撿的錢財誰不要?要這么孬,咱們也別做馬匪了,干脆縮在山里頭種地好了。”一個粗聲粗氣的馬匪略帶興奮的說道。
白乞兒點頭,“希望如此。”
·
伍府里。
三日后。
在瀟瀟的幫助下,樸蘿很快就收集了一大批有用的消息。
廚房的婆子說:“府里防范的很嚴,所有的食物,從采買到出鍋,必須由三人以上同時監管完成。出鍋之后,先由府里的下人試吃過之后,才允許端上餐桌,之后會在伍爺的眼皮底下,由貼身的黃管家試吃第二輪。再過半個時辰,伍爺才會吃。”
“唯一可以作為的就是水源了,府里用的是井水不是河水,這事兒我就是自言自語的說說,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一個負責伺候伍爺侍妾的丫鬟說:“你問禁園的事兒?對,伍爺每天晚上都是戌時過后才會去后院子同小妾們一處,之前都會去‘禁園’,對了,只有早中飯會在我們夫人那里吃,可是晚飯都在‘禁園’用了的。”
一個負責采買的仆婦說:“是,伍爺每次都會從廚房里精心挑選些食材帶到‘禁園’去,只不過‘禁園’里有幾十條獵犬,若是哪條因為吃了什么死了,那我們也就要被問責嘍。”
又一婆子對樸蘿說:“你問‘什么食材能吃死人’?呵呵,你是說伍爺帶去‘禁園’的食材吧?那你倒是問對人了。伍爺呀,愛吃這河里頭的蟹,咱們生長在江邊兒的人都知道,這隔夜蟹是不能吃的,吃多了那真是會死人的。”
“當然了,平時誰也不敢把隔夜的蟹買來,放在那個小廚房里。小廚房你也不知道?就是伍爺會親自在那里挑選晚上帶去禁園的食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