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老弟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還有一個馬匪拽上文來。
“所以,這是一個好機會。”白乞兒趁機說道。
“什么好機會?”馬匪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是越獄,宰了那胖子,然后劫了他的府邸的好機會了。”白乞兒說。
眾人沉默了下,然后不知道誰“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然后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馬匪們的笑聲震天響,就連外頭的看守都跑過來,狂敲監獄的門,“笑什么呢?安靜點,不然沒飯吃。”
眾人噤聲,過了一會兒,一馬匪小聲道:“我說,白老弟,你講故事在行,可是別的就有些異想天開了。”
“你看著我們的看守就那幾個,別說他們武藝好、鎧甲好了,他們還會一種絕活——‘軍哨’,那是北州的正規精兵特有的聯絡方式,把一哨子藏在舌頭底下,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哨子便響了,整個鎮子上的侍衛都會聚集過來。”
“對啊,我們幾個就是這樣被抓的。”馬匪原本想仗著人多欺負一個落單的霧鎮的侍衛,可是沒想到一個呼哨就被包圓了。還好他們沒下殺手,不然就不是轉一次盤子這么簡單了。
“是啊,白老弟,就算我們能打過幾個人,可是有把握能在他們吹哨之前就殺了所有人嗎?”
“老弟,說句不好聽的,按照你的犯的錯處那是必死無疑,可是兄弟幾個卻不是。你這是想拉著我們去墊背嗎?”馬匪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那你們就想以后做個殘廢嗎?”白乞兒問。
“那也比丟了命強啊。”眾人紛紛附和。
“那如果我說,我有把握在所有人侍衛聚集過來之前,叫他們吹不了哨子呢?”白乞兒說。
“哈哈,開什么玩笑。”眾人紛紛露出譏諷的笑容,這個小子太不自量力了些,當他們都是傻子不成?
白乞兒站起身來,朝身后的墻壁上打了一拳,
只聽“咔嚓咔嚓”幾聲,雖然墻壁處只裂了幾道縫隙,可是卻叫幾人都瞪大了眼睛,這力氣,也太大了些吧?
然后白乞兒拾起地上的小碎石,揮手一甩,只聽“當當當”幾聲同時在大獄四處響起。
眾人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
有眼尖的馬匪指著四處的墻角叫到:“是蜘蛛,一、二、三、四……一共有八處蛛網,上頭的蜘蛛卻同時都沒有了!”他在馬匪里頭以眼力和觀察力著稱,是叢林里警戒的一把好手。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紛紛用不可置信和我有眼無珠的眼神看向白乞兒。
白乞兒沒有說話,又起身,在監牢的鐵鎖上“咔嚓咔嚓”擺弄了幾下,鐵鎖應聲而開。
大家都不禁從或躺、或臥的姿態中“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著這一手徒手開鎖的絕活。
確實開了!
大家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