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白乞兒好奇。
“可、可以為我外祖父一家平反的人。”樸蘿堅定的說。
“平反?”這句話不知觸動了白乞兒心里深處的某些事情,“真的有這樣的人嗎,是誰?”
“嗯!他一定可以的!”樸蘿肯定的說,七皇子,未來的皇帝,怎么不可以了?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我,我不能說,但是他是個大人物。”
白乞兒的身形在崖壁上頓了頓,問道:“那,可以也叫他幫我平反嗎?”
“當然可以了!只要你有冤情的話,我相信他一定愿意幫忙的。”這是張真人算出來的皇子,定是一個正氣凜然、仁厚禮賢之人吧。
只要找到了這個人,小玉也安心了,國家也安定了,就等著過安穩的日子了,也沒自己什么事兒了,日后,同母親一起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一起生活,該有多好呢。
“他是一個宅心仁厚又雄才大略之人,一定會讓任何的冤屈都昭雪的。”樸蘿心中充滿了美好的幻想,她在心目中描繪了一個人,一個高高在上,如同神仙一般的無所不能,又猶如美玉一般無暇的男子。
“他在哪里呢?”白乞兒問。
“我不知道,不過我有辦法找到他的。”樸蘿說,她有張真人留給她的地圖,如果這還找不到,那張真人怎么叫做算無遺策呢?
白乞兒似乎沉默了下,“好,我相信你。”這個小丫頭身上似乎有很多的秘密,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婆婆一樣。他同婆婆一起生活了一十七年,從未問過婆婆一句關于婆婆的秘密。
他也無意探尋這小姑娘的秘密,只要判斷能不能相信就好了。
“這樣吧,不如我同你一同去尋找?”白乞兒提議道,“我會做很多事情,保證是個好幫手。”
一同?樸蘿心里盤算著……有這樣一個會武的人在身邊,無疑方便了很多,可是,她身上有小玉、有地圖,要找的人還是皇子,帶一個外人會不會不大好。
白乞兒見樸蘿不說話,說起了自己的事情,“其實,衛蘭的哥哥也是冤死的。”
“衛蘭?就是躲在屋里的小女孩兒?”樸蘿問。
“對,我原本是北州人,因為村寨被屠,就加入了軍隊。衛蘭的哥哥衛狼就是我的隊長。”白乞兒說:“軍中有叛徒,他們把我們小隊全部殺害,隊長他也為了掩護我而死,而我卻連為他們正名都做不到。”
樸蘿第一次了解到白乞兒的身世,不由得豎起耳朵仔細聽。
“衛狼死前,曾叫我照顧他的妹妹。當時我忙著逃命,就把衛蘭托付給了另一個可靠的人,只是不知出了什么事,她竟來到了皇都。”白乞兒說。
“后來,她……遭遇了些不測,前些日子一直高燒不斷。除了我,誰也不讓靠近。”白乞兒心懷歉意的說道,“不然原本應該早早回去找你的,對不起。”
“沒關系,”樸蘿忙說,“原本我家的事也沒有叫你卷進來的道理,你不欠我什么。”
“不,我心里頭覺得欠,而且,你救了我的命,在世人眼里我也是欠你一條命的。”白乞兒說,“我是一定要還上的,不然我心里不安。”
“我幫衛蘭,是因為我欠她哥哥的,可是我欠的又豈止這點兒,衛狼是怎么死的,兇手卻還在逍遙,我一刻也忘不掉。”
樸蘿心下感慨,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為什么父親卻是個相反的人?對著曾經救他一命的鐵叔叔橫眉冷目的,對曾經低嫁他的母親恩將仇報!到底是誰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