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白乞兒的這種行為很是欣賞,“那……你若同我一起也可。只是,你要聽我的,不要問的事情就不問,可以嗎?”樸蘿說:“若找到了那人,我也會幫你同他說的。”
“好,這次我一定不拋下你了。”白乞兒承諾。
樸蘿環在白乞兒肩頭的右臂也不由得放松了幾分。
不知何時,忘卻了身下萬丈懸崖,也不哆嗦了。
白乞兒一邊攀爬,一邊說話,速度極快,氣息也很穩定,連大喘氣都沒有。
一路平穩的到達了頂峰。
原本樸蘿走了一日的路程,還未到晌午就到了。
“你來啦!壞人施主。”迎面卻碰到了在山門口的道一,他倒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還出來掃地。
“白施主,你也來啦,師兄他們很生氣,若你們不來,他們也要下去找你們呢。”說完,蹦蹦跳跳的引著兩人往山門處去。
“施主,我算的沒錯吧?你果然是下下簽!”道一指了指樸蘿的額頭和傷臂,開心的說道。
樸蘿哭笑不得。
道一接著得意洋洋說:“施主倒是算錯了,我并沒有血光之災哦,倒是施主有了。看來我很有卜卦的天賦嘛。”
“我還不是為了救你。”樸蘿抗議道,“不然你不就有血光之災了?”
“這是因,卻不是果。”道一煞有介事的搖搖頭,“結果就是,你有血光之災,所以你算錯了。”
“臭小道士。”樸蘿暗暗的嘀咕了一句。
被旁邊的白乞兒聽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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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師兄!他們來了!”遠遠的見著了三人,一個瘦高的道士跑了進去。
不一會兒,又有兩個道士出來了,一個胖道士,還有一個聳拉著眼角、面相頗為威嚴的道士。
加上道一,一共四人。
他們把樸蘿和白乞兒領到了一處偏殿去,樸蘿望向了正殿。
門口立著那根掉下來的橫木,還豎了一塊“修整”的牌子,還拉了很多白色的布條在周圍,防止有人來參拜。
樸蘿探頭朝正殿里頭掃了一眼,塵土都被掃凈了。左右兩側的神像被門擋住了,只見到中間莊嚴的北斗神君,因為手中的七星牌沒有了,雙手空空的擺在身側,不像作揖也不像結印。反而像是跳舞一般,有點好笑。
中間那個威嚴的道士就是“掌門師兄”,一見面就說,“臭小子,就是你把我們道觀給拆了是吧?”口氣不像是修道之人,倒像是江湖悍匪。
“對不起。”樸蘿趕緊認錯。
“哼,你救了道一,又有白兄幫你求情。這事就算了,只是,北斗星君手里頭的七星牌碎了,里面的東西應當被你拿走了吧?”
樸蘿心道,他們知道星牌里有東西,那定是事后打掃的時候見到了另外兩樣東西無疑了。
可是她怎么能把地圖這么重要的東西交出去呢?尤其這道士又這么兇,連忙矢口否認道:“沒有沒有,什么東西我不知道。”
那掌門師兄狠狠的一拍桌子,“咔嚓”一聲,桌面未動,四個桌角竟同時四分五裂,聲勢頗為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