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果然似乎信了的樣子,她在皺眉,沉思。
樸蘿想趁機扭動了下身子,可是兩個仆婦按的極用力,根本動彈不得。
“他長什么樣子?”吳氏問。
“不知道,遮住了。”樸蘿答,見吳氏要發飆,連忙說,“可是他身量有些高,有幾分力氣的樣子,對了,似乎還會些武藝。”
吳氏在腦海中拼命的搜索著關于這樣形容的男人的蛛絲馬跡,族里似乎有幾個青年比較高,可是,平白無故的,為什么要來和她作對呢?
也許,是花婆子那邊的人。吳氏這樣想著。
自從幾百年前族人被屠戮了,花了好多的時間,流落在各地的幸存的男女才隱姓埋名的再次回到了一起。
慢慢的休養生息,再次發展壯大了起來。也在南洲逐漸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只是族中卻分為了兩派。
一派是以花婆子為首的隱居派,主張埋葬巫蠱之術,像一個正常的大夏朝子民一樣生活。還有一派是以吳婆子為首的復仇派,當年被端了老家,就連族中的典藏都丟失了大半,這等血海深仇不得不報。
一直以來,花婆子都是主導,每次競選族長的時候都穩穩的壓了吳婆子一頭。
可是事情卻在神算子來的時候出現了轉機。
事情也逐漸按照神算子算出來的事情發展著。這是上天送給巫蠱兩寨的機會,天予而不取,必遭天譴。
或許是花婆子那邊的人賊心不死,前來破壞自己的計劃。
吳氏這樣想著。
又追問道,“你說的男人,現在何處?”
樸蘿想了想,說道:“不知道,后來就再沒見過了。”
“你撒謊!”吳氏突然說。
樸蘿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哪里出了破綻。
“如果是那邊的人,殺了樸婉就可以了,哪會這么好心的送了回來?”吳氏說。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這頭那頭的人,一開始確實是他,只不過后來,那晚我們走散了。我帶著樸婉闖到了鐵塔將軍府中,哦,就是那個辭掉了西城門將軍,跟著我母親一起走的那個男人。”
吳氏有所耳聞,若有所思。再加上樸婉那日回來的形容,綁她的男人走了,一個和姐姐身上味道一樣的女子把她抱上了馬車,又遇到了另外一個男人把她打暈。
樸蘿接著說道:“后來,我是將樸婉交到了鐵將軍手中的。也是他去用樸婉換你的解蠱之法的。”
“你不同意,他就放了樸婉。”又小聲的接了一句。
“你說的那個男人還有什么特征?”吳氏問道。
“哦,特征我倒是沒留意,他一直蒙面的。”樸蘿哪敢形容的仔細,生怕露了餡兒了。“不過他倒還告訴我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就是真鳳之命,說的是我,而不是樸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