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若不是這樣,自己的老馬也不會跑進來了吧。
“老朋友……光臨……飲……?”
鐵塔將軍說話了,聲音有些聽不清楚。
樸蘿摸索著簡陋木梯的扶手,小心翼翼的向上面攀爬著,盡量不弄出任何聲響。
直到頭輕輕的頂到了什么,她連忙抓緊梯子,讓自己站穩,再努力的拗著頭,把自己的耳朵貼到上方的板子上,想聽的更清楚些。
“哼,少來!”樸蘿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這聲音,怎么這樣的熟悉,難道是……
“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每日酗酒嗎?”不客氣的聲音,厭惡的語氣,這,這分明是父親!
意識到這點,樸蘿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上次父親打的可狠!若是讓他發現了自己躲在這里,還綁架了他的另一個女兒。
不知父親會直接把自己的腿給折了,還是削了頭發送她去做尼姑!
樸蘿呼吸急促,心顫顫,不住的祈禱著,自己千萬別看走眼,鐵塔將軍千萬不要供了她出去啊。
“來呃我這里,所謂,嗝,謂何事啊。”甕聲甕氣的聲音,是鐵塔將軍。
只是,為何聽上去這樣奇怪,吐字也不清,一副喝多了舌頭麻了的樣子。
剛剛同自己說話時還好好的,這一下子就喝醉了?
樸蘿哭笑不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個看上去耿直憨憨的將軍,竟然裝醉!還裝的這樣自然。
“瞧你的德行,也配鎮守西門!”父親厭惡的說,“城里丟了一個孩子,你沒見著吧?”
“丟,丟惹個孩子,你,你乃找。”鐵塔似乎咚咚的往前走了幾步,要去摟樸志剛的肩膀。
“別靠近我。”樸志剛嫌棄的推開他,鐵塔咕咚一聲摔倒在地。
開始哇哇亂叫起來:“勞,勞動你,莫不是,丟惹太子?丟惹,太子!”
鐵塔開始胡亂的嚷嚷起來,丟太子丟太子的,內容很是駭人。
“住嘴,你給我住嘴,我可沒有這樣說。”樸志剛氣得跺腳,好在這院子夠大,聲音不至于傳到外頭去。
樸志剛覺著問是問不出什么來了,但也不想白來,轉而吩咐手下,“你們幾個,給我搜這個院子。”
“侯爺,我們搜鐵將軍的院子是否有些不大妥當……”其中一個親兵小聲說。
樸志剛憤怒的瞪了一個沒眼力的親兵一眼,冷聲道:“你怕他做什么,他難道敢去告我不成?哼,若是我們搜出來了,這將軍他也做不成了。”
接著看了鐵塔一眼,冷笑,“況且,誰又知道我們搜了,這里沒別人,瞧他那醉的那樣,明日怕連自己老媽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