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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妖顏何妨 > 第一章 她從山中來

            第一章 她從山中來(1 / 2)

            二月,春寒料峭。

            通往閆家埠的細沙官道上,走來一位年輕女子,一匹黑馬,一只蒼狼。女子風塵仆仆,裹著毛皮坎肩,后腰上別著把砍刀,看不出樣貌,粗長的發辮濃密蓬亂,里面夾雜著干枯的草葉,滿臉抹得烏漆麻黑。

            那匹馬瘸了,她牽著,不騎。馬背上馱著兩麻袋東西,麻袋上補丁摞補丁。即便走夜路,也沒人會打她的主意,像是逃荒的。

            更何況,她的身邊,尾隨著一只眼神陰冷,步態穩健的蒼狼。這狼,倘若在山林中,必然會吸引狼群追隨,生來是做頭領的,寒風中拂動的粗硬毛發,渲染著不羈和兇狠。

            女子像是走乏了,看到路邊有一茶水棚,將馬拴住,摸出銅板,遞與燒茶老漢,說:“大爺,去閆家埠可還遠?”

            老漢用黑瓷碗盛滿茶水端到女子面前,說:“騎馬快,倘若走,還得一個時辰。”

            “也快到了。”女子端起碗,幾口便將茶水灌入,說:“再來碗。”

            “姑娘可是逃荒而來?”老漢又給她倒滿一碗茶水。

            女子笑笑,臟黑的臉上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說:“找我相公,來嫁人的。小時候爹爹給定的娃娃親。”

            “定的哪家?或許我認識。”老漢閑聊。

            “百川堂閆家的少爺。”女子說。

            “百川堂閆家分叔伯兩支,閆大爺早年去世,只留下一位公子,是個憨子。閆二爺家兩位公子,大少爺快不行了,怕是過不了今年春天。二少爺是個風流種。不知你爹給你定的是哪位少爺?”老漢經常聽路人閑聊八卦,了解得甚多。

            “一個憨子,一個將死,一個風流鬼?我爹爹只說是閆家少爺,卻沒說是哪一個。”女子嘆口氣,說:“這三個聽起來都不怎么樣呢。我先去探探,倘若都不鐘意,就不嫁了。”

            老漢哈哈大笑,眼角開出菊花褶,說:“你這姑娘倒有趣的很,終身大事,如此隨性的么?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喝足了茶,起身去解拴馬的韁繩,說:“我叫谷雨。從大北山來的。我爹爹死了,我哥沒空管我,我現在就是老大,自己說了算。走了大爺,我找相公去了。”

            說罷,牽著馬,領著狼,沿著官道繼續前行。

            晌午,閆家埠百川堂大門外,行人如梭。

            谷雨在午飯前抵達,站在門口抬頭打量著朱紅大門上方懸著的匾額,一字一字地讀出來:“百川堂,就是這了。”她居然是識字的。

            百川堂的小伙計看見門口杵著一個蓬頭垢面的逃荒女子,身后還跟著狼,嚇得顧客四散,不敢進店,影響了生意,就出來攆她,嚷:“快把這野畜生帶走,去別處討飯,我們這里只賣藥材。”

            谷雨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齒,說:“你說話客氣些,趕明兒我當了你家少奶奶,立馬就把你辭了。”

            “就你這磕磣樣,還想當我家少奶奶?哪涼快哪呆著去吧。”小伙計說風涼話。

            掌柜的從堂內聽見門口喧囂,出來觀望,見小伙計與路人起了爭執,就來勸解,問:“姑娘為何站在此處,可是買藥?”

            “你是閆二爺?我不買藥,我倒是有些老山參和鹿茸,不知道掌柜的收不收?”谷雨說。因她聽那茶水老漢說起閆大爺已經不在了,那想必這位掌柜的就是閆二爺了。

            “我是替閆二爺看店的。我姓徐。”徐掌柜解釋道,又說:“那請姑娘進店來,我們先看下山貨的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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