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亦被嚇了一跳,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大哥,他忽然感覺有些陌生。
他眼里的大哥,仍舊是數年之前,以一人支撐全家,無論發生什么都是笑對他與二哥,一人抗下所有艱辛的那個人。
“咳咳~”
“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
張角紅著眼睛吼道。
張梁等一眾將領紛紛出了主帥營帳。
“你們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留意統帥的情況!”
“一但有任何風吹草動,務必第一個來通知我!”
張梁不放心地對營帳周圍的親衛士兵下令道。
“是!”
那十余名親衛點頭應道。
張梁逐漸走遠,
卻未曾發覺,其中數人眼里的異常!
“咳咳~”
“咳咳~”
營帳內的張角劇烈地咳嗽著,披頭散發,雙手顫抖地取出了自己的九節杖。
隨后,摸索著,將九節杖的龍頭機關打開!
咔嚓——
一聲微響,
龍頭被取下,露出了一個翠綠色的小瓶!
“吾不能死!”
“吾不能死!”
他將小瓶取出,放在了桌面上,打開瓶蓋見丹藥安然無恙,頓時松了口氣。
那仙人說過,只有壽元至最后一刻方可服下,否則元氣盡散。
忽而,一道腳步聲逐漸靠近。
“誰!”
張角大喝。
“將軍,小生聞聽將軍舊病復發,前來相助。”
隨后,那于姓儒生忽然笑著從營帳外走了進來。
“原來是于先生,請進吧。”
張角松了口氣,讓于姓儒生進來。
“正好,先生來為吾再通一次血脈吧。”
這于姓儒生已救了他幾回性命,他竟沒有任何避諱。
于姓儒生點點頭,用功法給張角疏通了一遍筋脈,最后收功,嘆道:“將軍身體每況日下,恐過些時日,吾亦難救矣。”
張角苦笑一聲,正要開口說話。
便于此刻,掀起一陣大風,將張角嚇了一跳。
“今日風大,將軍早些休息吧,吾便不打攪了。”
于姓儒生出了營帳。
張角點點頭,卻未曾注意到那桌子上的翠綠玉瓶,曾消失了極短的一瞬間……
他正要將丹藥收起,卻又聽有人道。
“將軍在么?”
“小生半夜叨擾,還望見諒。”
卻見那營帳門口,那名儒生竟又走了回來。
“咦!”
“于先生,您莫非還有事?”
“怎又折了回來?”
張角疑惑道。
那儒生眉頭一挑,“又?”
“對啊!”
“您不是剛剛為吾活絡完筋脈么?”
張角疑惑道。
于姓儒生不斷靠近張角,忽然叫道,“遭了,剛剛那人恐怕為幻術所化!”
“將軍,您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