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產業不說,他背后那可是全國最大的資本之一,自己的這點兒關系網在人家面前還遠遠不夠看的。
幾經掙扎,醉酒男子狠狠瞪了一眼縮在陳麗身后的言茵茵,似乎要把這個害他出丑的女人牢牢地記在心里。而后硬是沖著馬式深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原來是馬老板,也沒啥事兒,剛剛可能就是有點兒誤會罷了。”
說罷,也不等馬式深和酒店這邊回話,醉酒男子在酒店一眾食客嘲弄的眼神中灰溜溜地結賬逃離了酒店。
而在醉酒男子匆匆離開之后,馬式深也沒有過多搭理這個湊上來的大堂經理,喝完酒就離開了。剛剛這邊爭吵這么半天他都像隱身一樣,反而是自己一出現他就匆匆出現,這個人是個什么成分自然不言而喻,自己雖然有錢,但并不是那種地主家的傻兒子。
馬式深來這邊的真正目的其實也是來探尋超凡的蹤跡的,像他這種人,金錢對于他來說已經只是一個數字了,他想要的,名車,豪宅,名媛都已經無法讓他再產生心潮澎湃的感覺,這個世界仿佛已經沒有什么夢讓他更感興趣的東西了。
直到超凡事件的爆發,在親眼目睹蘇沁用神奇的風之力量一人屠戮整個白虎組織分部,而后又單挑數十名真槍實彈的警察后,馬式深那顆沉寂許久的心臟又一次劇烈地跳動了起來,他也想獲得超凡力量,這是每個男孩子的夢想,同樣也是他兒時的夢想。
所以,他來到了清臺市,可沒想到,他在這兒住了大半個月,清臺市反而變得風平浪靜,反而是鄰近海岸的濱海市又發生了驚天地泣鬼神的神魔之戰,這讓他十分沮喪,這幾天的心情也一直都不太好。
馬式深?言茵茵?
齊云喝了口手里準備給齊瑩的鮮橙汁,咧開了嘴角。
“茵茵,等會你去財務那兒結算一下工資吧。”陳麗有些無奈地望著言茵茵說道。
“啊?陳姐,您這是要開除我嗎?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后肯定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給我一次機會吧。”聽到陳麗的話,言茵茵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看著面前泫泫欲泣的女孩兒,陳麗也有些無奈,這并不是她決定的,而是剛剛大堂經理把她叫過去交代的,其實她也挺喜歡這個勤快的小女孩兒。而且她對言茵茵的家庭情況也有一定了解,知道這個女孩兒確實挺需要這份工作。
“唉,茵茵,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既然上面都這么安排了,你就拿了工資離開吧,陳姐這兒還算有些人脈,可以再給你推薦給別的酒店或者餐館,但是工資可能就要低一點兒了。”
陳麗安慰著。
自己這段時間幾乎已經是頓頓饅頭加開水,只是希望能夠存夠錢交學費,她知道,這是她改變命運的唯一辦法,可是,命運卻依舊如此不公,剛剛明明就不是她的錯,可是,最后的處理卻都是落到了她的頭上。
為什么會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