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您這只半圣蠱...小白尾巴上能冒出蟲液嗎？”盛景在唐新雪涼涼的目光下，上道地喊出了新名字。
“每三個月大概能裝滿半個瓷罐。”唐新雪晃了晃手中的瓷罐，能出半罐還都是她想方設法弄出來的，想想就心酸。
盛景視線下瞟，突然就不敢跟他岳母說小粉能產好多蟲液的事情了。當時為了標記機關點，浪費的都不止一罐吧？
“小粉是圣蠱，情況肯定不一樣，你同汐兒要多嘗試，怎么樣一罐也是有的。”唐新雪難得沒察覺盛景的心理變化，估計也沒料到圣蠱與半圣蠱差別會這么大。
確定小粉與小白的關系是“你吃我我吃你”而不是“君臣”之后，唐新雪捏起小白，不顧小白絞手指警告，將小白裝回瓷罐中。然后抬手把小粉放出來。
小粉撲扇著翅膀飛起，追尋那股氣味繞著唐新雪的手轉悠，就是罐子里那家伙在阻礙它。小粉朝著罐子呲牙，圣蠱的權威不容挑釁。
小粉氣勢全開之后，撞著瓷罐的小白瞬間安靜下來，再沒弄出半點動靜。若瓷罐是透明的，盛景與唐新雪便能看到小白團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模樣。
“小東西挺兇。”唐新雪此刻沒有再逗弄小粉，真的被圣蠱咬上一口就得不償失了。
等小白安靜下來之后，小粉開始繞著盛景飛，盛景很自覺地摸出兩顆菩提子來安慰小粉。
菩提子藍盈盈的一顆，擺在桌上，仿若在發光。唐新雪盯著菩提子，眼底暗沉，涌上許多復雜的情緒。
抬眸打量盛景片刻，唐新雪突然道：“女婿，你知道汐兒是特殊的嗎？”
盛景被唐新雪突然嚴肅的神色與發問弄得一怔，他媳婦兒不一直是特殊的嗎？
見盛景沒明白，唐新雪提醒道：“小粉喜歡汐兒的血，你沒想過為什么？”
“想過。”盛景點點頭，“我猜測汐兒曾經服用過菩提子，體內血液或許發生了某些變化。”
“汐兒不只服用過一顆菩提子，可能是你無法想象的數量。”唐新雪直直盯著盛景，仿佛要看穿盛景內心的想法，“你...不介意？”
在唐新雪的注視下，盛景倏地一笑，“岳母，我該介意什么？汐兒是我的夫人，我們是一體的。”
沒從盛景臉上發現半分勉強，唐新雪心里驟然一松，如此她也能放心據實相告了。
“還記得你一直問我們汐兒當時為什么沒受傷嗎？”
盛景怔然地點點頭，“記得，您和爹娘一直都不告訴我。”所以他才會自己派人去查，才會做之前那些傷害林汐的事情。
“當時我替你診治之后，快馬加鞭趕回林家，看到的是一腳踏進鬼門關的汐兒。”唐新雪現在想起來都在后怕，若是她再晚回去一天，盛景與林汐，他們一個都保不住。
盛景臉色倏地一白，不可置信道：“您是說當時汐兒她也...”
“你當時受傷，汐兒替你承擔了一大半。但汐兒自小體弱，那一半的傷勢差點要了她的命。”唐新雪語調沉沉，當時的場景又在她眼前閃現。
“當時我還沒有小白，只能死馬做活馬醫，將菩提子融了，把汐兒放進去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