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幫我嗎?”
司宸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她。
“我已經幫你了。”
這件事肖振絕對不能認下,肖暄想到剛剛看到的場景,還是忍不住脊背發涼。
可是皇上的密函已經送來,俗話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他們不順著他的意,以后肖振的路也就難走了。
肖振足足考慮了三天才打算下決定,只是這時關于呂書倫自以為是,毀了三十萬兵馬的事卻迅速傳開了。
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肖暄就愣住了,前幾日的夢里,那些百姓好像都不知道這件事,這才三天過去了,這個消息卻傳開了?
只是如今消息已經傳開,也指向了呂書倫,肖暄提著的心才放下了一些。
至少這樣,劉帝想把屎盆子往肖振頭上扣,也沒這么容易了吧?
如今出了這件事,肖振是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只能再等待皇帝傳來的情況。
雖然那三十萬人的性命不是因他所致,但是他私自借兵給呂書倫,那他就是有錯的。
劉帝出兵攻打匈奴的事算是只有朝廷命官知道,防止消息流傳到匈奴去,所以沈斯年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也是跟百姓們一起知道的。
“你給我閉嘴!”
見她到現在這個地步還是不知悔改,肖振臉上露出濃濃的失望還有一些慚愧。
畢竟這么多年來,肖玉婷在他眼里就一直是一個十分聽話懂事,又讓他覺得十分有面子的女兒。
因為是唯一的女孩,所以肖振心中也會更加寵愛她。
常言道,子不教父之過。
現在發現了肖玉婷變成如今這樣,肖振自知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的。
因為他常年在外不管是肖玉婷還是肖暄,肖奕和肖茂,他都沒有照顧到。
肖玉婷垂著頭不再敢繼續說話。
“你給你祖母下毒就為了獲得她對你的感激之心?”
肖振這話一出,肖玉婷還是被他直白的話語嚇特一跳,她做這件事并沒有留下什么把柄,肖振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不過去了一趟玉清筑就說她下毒,該不會又是肖暄吧?
難不成是有了什么證據?不然肖振怎么會看起來如此有底氣?
她不過是讓環兒想個辦法把那丫頭引開罷了,該不會是在那個環節出現問題了吧?
因為其他的事,也算是她親力親為了,唯有這個環節是她知道的比較模糊的。
“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父親也不例外。”
他都已經把矛頭說出來,肖玉婷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肖振狠了狠心,便把關于那丫鬟所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肖玉婷在心里把環兒罵得狗血淋雨,但心里還是想再掙扎一下,便死鴨子嘴硬道:“許是環兒與那丫頭不和….故意整她的…這不能證明就是女兒吧?”
肖振險些被她氣笑了:“那你倒是說說,那人下毒的樣子你都看得清楚,該不會連對方的性別都不知道吧?”
沒錯,當時肖振派管家去找肖玉婷那人問長相的時候,肖玉婷給出的答案卻是她當時只是草草看了一眼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