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就好。”
沈斯年朝他笑了笑,走上臺去。
因為知道沈斯年的實力所以葉松讓他第一個上場熱場。
雁門關向來以武力定勝負,不管你平時訓練多辛苦,只要考核的時候你贏了,那你就能晉級。
這才剛上場,對面的一看是沈斯年,直接喊了棄權。
周圍的人齊齊“嘁”了一聲,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對面的人是沈斯年嘛。
只不過卻少了一些看頭,讓人覺得有些乏味。
接下來的幾場結束以后,晉級的人又要再一次比試,比完了之后才能進入主帳。
剩下的一共有100人,每個人心里都不停的祈禱不要和沈斯年對上,但是最后一輪的比試卻是抽簽決定的。
沈斯年注意了一下晉級的隊伍里,正好有鄭文武的身影,對方看起來十分高興。
抽完簽以后,沈斯年對上的是一個比較矮小的青年。
沒有懸念,這一路沈斯年就像開了綠燈似的直接通過考核。
半月的時間匆匆而過,呂書倫到長安城以后,進宮和皇上通報了這件事。
劉帝沉默許久,才把手中的狼毫放下。
“你說三十萬人馬只剩七萬,肖振借了七萬兵給你只剩三萬?”
“是臣一意孤行,不知天高地厚,望皇上讓臣以死謝罪!”
劉帝看著跪在地上目露懊悔之色的呂書倫,低聲呵斥道:“胡說什么!虎毒尚且不食子呢!你給我聽好了!這次的事和你無關!是肖振自作主張!”
袁公公站立在不遠處,聞言抬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劉帝,又快速的低下頭,仿佛入定老僧。
“什么?關肖將軍何事?還請皇上不要冤枉好人,一人做事一人當,臣寧死都不可能讓肖將軍頂替我的罪名!”
呂書倫滿眼倔強,在劉帝面前,他倒不像在外時的老成話少,而是更像一個孩子。
劉帝就這么看著他,兩人僵持了許久,劉帝才嘆息一聲:“三十萬人的性命,不是你一個人能到的起的。”
其實一開始劉帝也不想攻打匈奴,只不過那段時間凌文熙這段時間不知為何,天天上折子。
說如今情勢穩定,應當拿下匈奴,便一統天下。
劉帝一拒再拒,緊接著就是凌文熙一派的人也倒了一片,幾乎半個朝廷的官員每日上折子要他收復匈奴。
他無法,只是這個人選一開始大家都是定肖振領兵,只是到后面,劉帝自己卻又私心,想讓呂書倫去掙這份功勞。
一開始所有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是一臉茫然的,直到后來劉帝一再保證,其他人才勉強松口。
畢竟一開始是他們在逼劉帝,現在定人選的時候若是不后退一步,把他惹急了就得不償失了。
呂書倫回長安這件事如同長了翅膀似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大部分的官員也都不知道為何凌文熙要主動請求劉帝攻打匈奴,只是到底是他的門生,所以才愿意聽他的話。
呂書倫只帶回七萬兵馬的事凌文熙是第一個知道的,他一直密切關注著這件事,所以呂書倫剛踏進長安的時候就馬上有探子來告訴他。
怎么會只有七萬?
難不成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