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沈文文有些楞了愣神,她暗想道:“遭了!她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劉浩楠可是給他下了命令,要談妥合作案才能答應她的要求。”
現在…
眼前的這個情況,應該是鬧得的比較僵持。
但是轉念一想,她有些費解,劉浩楠為什么會救她?他不是巴不得自己出丑么?
怎么能會為了一個他看不上的人得罪一個重要的合作案呢?
站在面前的劉副總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沈氏集團別妄想能要到這個合作案!”
丟下這句話后,他就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大堂。
沈文文望著那碩大的背影消失不見后,然后抬頭看向毫無表情的劉浩楠。
“你剛才…”
第二天一早,沈文文就出現沈家宅院。
她站在沙發對面,望著一對惡心的男女沈寒士和李珊珊
李珊珊故意挽上沈寒士的胳膊,親昵的貼在他的身上。
然后冷眼撇嘴著她,“你還敢有臉出現在沈家,臉皮也真是厚呢。”
沈文文冷哼一聲,“我敢不敢回來還用不著你說了算,你算什么東西?”
“你…”李珊珊吃癟,一臉委屈的看向沈寒士,“親愛的,你看看你女兒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那樣子楚楚可憐極了,任憑誰看了都會憐惜她幾分。
可是在沈文文的眼里,確實分外的惡心。
“你還來干什么。”
沈寒士冷臉看向沈文文,“沈家不歡迎你。”
沈文文淡笑,“我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爸。”
她心里明白,此時得她不像以前那么獨受寵愛,自從沈寒士和李珊珊在一起以后,李珊珊就慫恿他爸,不要她這個女兒。說能給他生兒子。
她如今要有新的規劃,那么必須得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要不然…憑李珊珊的狠毒,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沈寒士一直盯著沈文文未語。
幾秒過后,他回到臥室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協議書,但是不知為何,他覺得沈文文變了,從她的眼神中能看出,她不再是以前柔弱的她了。
他把那個協議書遞到她手上,“以后,不要再來沈家了。”
“那可不一定。”
沈文文暗想道:“說不定未來你還會回來求我,而現在你所做的一切你都會后悔。”
“你什么意思?你還賊心不死的惦記這個家?”
坐在沙發上的李珊珊急了起來,立馬從沙發上起來挎上沈寒士的胳膊宣示主權,“你爸爸是我的,還有你未來的弟弟,是沈家的主心骨!”
沈寒士也蹩眉,“你究竟還要干什么?害了我們還嫌不夠?”
“呵。”沈文文原本淡然的臉上在聽到這句話后立馬惱火了起來。
“爸,說句實話,你也真是不要臉呢?這些年,你始終愧對于我,你為了名利雙收你舍棄你自己的結發妻子,你拋棄女兒你現在怎么好意思大言不慚的說我不要臉?”
沈寒士沒想到沈文文會這么大聲的說出來這些,他慌亂的看了外面一眼,確定沒人聽見,然后轉身看向沈文文。
“你別得寸進尺,趕緊從沈家滾出去。”
現在的他不能在沈家跟沈文文討論這些事情。
“怎么?你害怕了?”
沈文文一眼就看到了沈寒士眼底的慌張。
沈寒士看沈文文并沒有要出去,他急了起來,如若李珊珊的家里人一會下來看見這一幕,那么沈文文說的這些,他家人必定會懷疑上幾分。
畢竟現在公司不景氣,必須依仗李珊珊的家庭才能好轉。他那個拜把子的兄弟如今卻棄之不顧,現在的公司完全不像以前。
沈文文是他唯一的女兒,他這樣對待她,也是心痛至極。但是沒有辦法,誰讓公司現在出現危機。
若是不犧牲她,公司就不會得到李珊珊家的幫助,到時候他們就是任人踩踏的玩具。
現在這座城,誰不恥笑自己是個空有其表的有錢人,是個暴發戶,根本沒有任何的內涵,如今他拜把子兄弟不管他了,公司確實不像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