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警官陰沉著臉問道:“什么東西?”
管理員從箱子最底下拿出一個透明塑料袋,指著袋子里銹跡斑斑的剪刀說道,“之前這把剪刀不知道什么時候丟了,那天老陳帶人來查閱的時候還沒有,怎么現在又在這里面了,真是稀奇。”
何警官立刻將管理員手中那把剪刀拿過來,細細端詳一陣,沒看出什么名堂,將剪刀放回箱子里,瞇著眼鏡問道,“尸體的照片還有備份嗎?”
管理員搖搖頭,“那案子已經過了太久了,而且當時案子辦得一點毛病也沒有,就是一起普通的自殺案件,所以沒有必要進行備份。本來是要做銷案處理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只是本來鎮上也沒什么大案,這些年下來就那么幾起偷雞摸狗的小事,所以就懶得銷毀了,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何警官面色鐵青,對管理員這種尸位素餐的人果然不能抱太高的期待,長嘆一聲,將箱子抱了起來,“這個案子的卷宗我帶走了,剩下的手續什么的,我會讓老陳幫我來辦,沒有問題吧?”
管理員干笑一聲,“沒問題,您盡管拿走便是,我這還有一些......”管理員拿起記錄本正要給何警官多介紹幾起案子,方便何警官搜集素材,不料何警官已經抱著紙箱頭也不回地離開,往地上輕啐一口,“要不是看陳警官的情面,誰愿意搭理你.....”
何警官將卷宗放在車子副駕駛座位上,直覺告訴他那張至關重要的照片就是張小滿拿走的,摸了摸后腦勺,無可奈何地長出一口氣,發動車子往格子村駛去。
二十多分鐘后,何警官將車子停靠在格子村的一個豬肉鋪門口,搖下車窗,微笑著對那個滿臉橫肉的老板問道,“兄弟,打聽個事情,這里哪里可以買到剪刀?”
豬肉鋪老板指著幾十步以外的雜貨鋪,呵呵笑道,“這村子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在那買的,你去看看,肯定有你要找的東西。”
何警官抱拳道了一聲謝,即刻將車子滑行到雜貨鋪門口。豬肉鋪老板看著何警官走進雜貨鋪,眼簾低垂,輕輕地嘆息一聲。
雜貨鋪的陳設十分老舊,連店門都是以前一格一格的木板拼接起來的,老板似乎也并無什么心情招呼客人,躺在一把椅子上閉起眼睛,聽著收音機里播放的戲曲。何警官走進店內,在逼仄的空間里轉了幾圈,從墻上一格橫板上取下一把黑鐵剪刀,放到柜臺上,輕敲幾下柜臺,“老板,結賬!”
雜貨鋪老板瞟了一眼柜臺上的剪刀,不咸不淡地吐出兩個字,“五塊。”
何警官從兜里掏出五塊錢放在柜臺上,把臉湊過去,故作神秘地說道,“老板,我聽說這村子以前有個姑娘拿剪刀捅死了自己,是不是就是在你這買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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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貨鋪老板冷哼一聲,“咋?你也想捅死自己?要死死遠點,不要在我們村子里搞這些,晦氣。”
何警官訕訕一笑,“哪能啊,我還沒活過呢,這不是在你這買了一把剪刀嗎,就怕有什么不好的兆頭。”
“嗬,在我這買剪刀的多了去了,照你這樣說,買我的剪刀就要自殺,這個村子的人早就死絕了。”雜貨鋪老板嗤之以鼻地說道,“有的人買我的剪刀自殺了,有的人買我的剪刀成了大學教授,說到底,都是各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