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干什么”
軒轅秩成好不容易才有那么一點機會回頭,他為此感到不滿,用自身最大音量嘶吼著,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不滿所有的不樂意全盤拖出。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這家伙居然能惡毒到這種地步
現在不是窩里斗大的時候,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攻擊自己最要好的兄弟
軒轅秩成是真的火大了
這種惡心人的家伙他是真的頭一次見。
比姜凜還要惡心
想到這里,軒轅秩成的眼瞳頓時迸發出仇恨的花火。
濃濃的恨意在他的眼底不斷翻滾濃烈著,恨不得現在就將秦信濤明法正典。
夏凡他已經受傷了,因為急于找回手臂沒有注意到有人暗中偷襲。
這一點是他們沒有算到過的,是他們怎么也沒有算到的
軒轅秩成正準備張口罵人,下一句話卻讓軒轅秩成清醒了不少。
“我說司馬問天,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裝到什么時候
軒轅秩成正覺得奇怪,很快的,他從中悟出來了什么。
難道說他們兩個在演苦肉計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用盡全力,最多也可能只用了五成力。
這下麻煩了,要出事了
司馬問天也沒有表現的太意外,不過是冷笑一聲罷了。
他一個箭步向軒轅秩成殺去,僅僅只是一個瞬間便一腳將軒轅秩成踹飛了出去。
“咳咳”
軒轅秩成的身體呈直線方向向后方狠狠砸去,感受到這種流星般隕落的速度。
“轟”
只能聽見軒轅秩成的后背緊貼著墻壁的聲音還有那股強力沖擊。
巨石產生開裂狀,濃煙逐漸散去,凸顯軒轅秩成那副狼狽的樣子。
他的嘴角吐出絲絲血液,卻還在頑強笑著。
他之所以笑是因為自己太過天真,居然信錯了人。
還有一點,他這個笑是譏諷的笑,為司馬問天所做的一切發自內心的感到惡心,替他感到悲哀啊。
同時,他也不希望讓對手看到自己痛苦的樣子,反而要用這種勝利者的笑容回敬司馬問天,他越是羞惱他就越要笑給司馬問天看。
他覺得司馬問天這家伙實在是太悲哀了,他好同情啊。
“我說軒轅秩成,你都死到臨頭了笑什么”
司馬問天也沒有閑著,下一個攻擊對象就是歐陽賦睿。
他就跟看到了什么很惡心的東西一樣猛的用力踹了他一腳,除此之外再補了一刀。
這一腳的力道有著千斤之力,轟然砸到歐陽賦睿的胸口,把歐陽賦睿疼的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哀鳴慘叫。
好疼啊真的要死了
一口老血從中噴出。
聽到司馬問天說的這些,軒轅秩成發了瘋似的獰笑著“哈哈哈我笑什么你問的太好了,我可憐你啊居然干出這種見不得人的勾搭。”
“操你特娘的”
這對于司馬問天來說這就是一種巨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