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歐陽賦睿居然醒了。
要說他睜眼睜的也太不是時候了,早一點不好晚一點不好,偏偏在這種時期;
「唔啥情況啊這是。」
歐陽賦睿這才剛醒,渾然不知剛才發生了什么,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自己正在床上。
起初他的意識還是有些模糊的,但是,當他確認了面前的環境時卻有些不淡定了;
「臥槽」
歐陽賦睿似乎悟出來了什么,他猛然間坐了起來,這時候顧不上別的了,只能將雙手放到這層被褥上。
他先是揭開一點被子,確認沒穿之后露出一臉詫異的表情。
難道喝斷片了連自己做了色盲都不記得了
他很是驚恐,先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人,再看了看一旁看著的伙伴們,以及氣急敗壞的夏雪兒,頓時會意。
「造孽啊什么玩意啊這是」
歐陽賦睿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為此產生不快,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了,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雖然說這姑娘長得很漂亮,但是他是真的不認識。
歐陽賦睿現在頭疼的一批,都想找一棵歪脖子樹上吊了。
「不是,你們聽我說啊。」
歐陽賦睿這一波可以說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一下可以說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甚至還想抽自己幾巴掌。
夏雪兒卻聽不下去了,反而認為對方是在狡辯。
她不由得嬌喝一聲「我不聽,歐陽賦睿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我保證,一定會打死你的」
「別啊媳婦咱不能這樣啊,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歐陽賦睿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做些什么對不起夏雪兒的事情
就算自己真的做了那也絕對不是自己自愿的。
因為當時他喝的爛醉,雖然大部分事情都記不清了,但是有一點他也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會借著酒勁占人家姑娘便宜。
「我不聽,歐陽賦睿,你最好把你的脖子洗干凈,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夏雪兒都有些后悔了,想著怎么就沒有把他給閹了呢不然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別媳婦,你先聽我解釋行嗎先聽我說啊,我真沒有想」
歐陽賦睿都不知道該從哪里解釋了,因為這不管怎么看錯的一方似乎都在自己身上,現如今想解除誤會都很難了。
「你你給我下來」
夏雪兒的語氣充斥著危險意味,她正在給歐陽賦睿以示警告,如果他不這樣做的話那就真的死定了。
「好好好我這就下來。」
本來歐陽賦睿是打算揭開被子直接下來的,可是仔細一想,不對
完了,完蛋了,離大譜
特么的我褲子都沒有穿啊這里還有這么多人,要是直接下來那臉都要丟到姥姥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