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白看到他倆這般爭鋒相對,沒想到這個女孩子怎么敢這樣說話,完全不在乎對方的身份,也覺的這個江司俊今天怎么了,他平時是絕對不會關心別人的那些八卦的事情了,怎么就和她過不去了!他怕在這樣下去氣氛就更尷尬了,就對李清竹說到:“這位江公子已經有婚約了,結婚對像乃寧王府的康平郡主。”他給李清竹遞了個眼神,并說到:“我想喝米酒,你去幫我尋些來。”趁機把她支開了。
李清竹應下了,便起身為他尋去了,她也不想和江司俊爭執下去。
她剛走后,蕭玉白就對江司俊說到:“這位小兄弟跟我很投緣,我很喜歡她,我還想把她留在身邊,他有冒犯之處,還請司俊兄見諒!”
江司俊心想,什么投緣,你這分明是看上她了,那個傻姑娘還不知道,蕭玉白可能已經知道她是個女的,要不然不能有這份心思,這個傻瓜不知道自己有婚約,還到處招蜂引蝶的,還不讓我來找她,她到好,到處沾花惹草的。
不過他面色正常的說道:“玉白兄,你多慮了,我怎么會和她一般見識呢,不過這個小兄弟真是長的俊俏,若是女人,一定是位容貌傾城的女子。”
蕭玉白笑了笑說到:“江兄真會開玩笑,怎么會是女人呢!”蕭玉白是怕江司俊也看上她,和自己爭,畢竟他這副長相,如若不是這冷清的性子,還真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住他的該死的魅力,自己絕非他的對手,這男人怎么變了嗎,原來是千年一遇的清冷之人,怎么現在不但想娶郡主,怎么還會對外面的女人也感興趣了,這世道變了嗎?
不對,他還不知道她是女子,難道傳聞是真的,聽說那個康平郡主生的十分好看,他卻對她冷的很,賜婚這么久也沒成親,想必是不想娶吧,他會不會看上她,以為她是男人,難道他喜歡男人,不會吧,雖早就有傳言說他不喜歡女子。難道就是因為這小兄弟相貌出眾,他才看上她,傳聞不會是真的吧,怎么現在才覺得自己根本不了解這位好友了。
過了好一會,李清竹提著酒回來了,她還是有些不太敢正眼看江司俊,有人來找蕭玉白,他便隨那人到那僻靜的地方去了,只剩下江司俊一人,看到蕭玉白不在,她本想轉頭就走,可是他速度極快的來到她的身旁,并拉住她的胳膊,不讓她離開,他拽著李清竹坐在自已的身旁。李清竹也沒辦法走了,只好坐下。
他給李清竹倒了一杯酒,拿到李清竹的面前并說到:“想喝一杯嗎?我敬你,沒想到郡主居然背著自己的未婚夫去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呀!真是夠膽量,你還真沒把我放在眼里,虧我還日日惦記著你,你如果真生我的氣,也最好不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你知道嗎?那樣對我太殘忍了,我會受不了的。”
李清竹斜了他一眼說到:“你這個醋壇子,這個蕭玉白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欣賞他的才華,仰慕他已久,是那種喜歡,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自已的偶像有事情,我不可能不幫他的,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你不要瞎說。”
江司俊嘴角冷笑一下說道:“你還真是天真,你對他沒那個意思,人家可把你當媳婦看待,我想他已知道你是女子了,要不然怎么會叫你幫他,仰慕他的人那么多,為什么偏偏是你。”
李清竹也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她知道,這副面容讓人動心也是很容易的事,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她不想當著江司俊的面承認了,極力否認。
江司俊拉著她的胳膊也不松開,這一會要是被蕭玉白回來了,看到的話,她更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