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不要……”
不要也得受著,謀害人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過別人?
另一根手指也與原本的手掌分離開來,血流得更加駭人。
小羅奄奄一息……
“繼續!”趙熙振已經成了一條冰冷的毒蛇,沒有感情。
“你什么時候說,什么時候停。”
在道和開始動作的時候,趙熙振在一旁提醒。
希望他長點記性。
醫院里,小羅正在接受手指縫合手術,
趙汝宣院長親自接骨縫合,手術非常成功。
趙熙振拍了拍小羅剛縫合好的手,小羅疼得齜牙咧嘴,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好好休息,后天,
我要親眼看著你,走進公安分局揭發白盛宏。”
趙熙振回了趙氏老宅,芬姨迎上來,緊張的問怎么樣?
“挺好。”
趙熙振將西裝扔給芬姨,芬姨看著趙熙振上樓的背影,
冷酷無情的他又回來了。
凌晨六點,趙熙振出門,
芬姨站在門口處,心疼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男人。
向府公寓樓下商超,今日過了七點,
還沒有正常營業。路過的熟客有些不習慣。
商超老板娘與她好賭的老公,此刻正呆在趙熙振的南山別墅。
別墅里上演著與小羅同樣的故事情節,這次的進展比小羅快。
半個小時后,這對夫妻到了和康醫院接受治療,手術同樣很成功。
皆大歡喜。
趙熙振留下同樣的話。
“好好休息,后天,
我要親眼看著你,走進公安分局揭發白盛宏。”
趙熙振到了集團總部,安排蘇淮嶼將下午所有的約會全都取消。
中午約白盛宏一起吃飯。
白盛宏來了A市,明天就會回C市,為正式成為市長做準備。
龍門浩老街,觀音居。
趙熙振將白盛宏約在了叔叔趙汝宣的中式餐廳。
上一次,他也在這里見過霍澤言。
白盛宏一進門,趙熙振一改往日冷漠的態度,熱情迎上去。
為宴請白盛宏,他特意請了特級廚師烹飪全國民菜,開了一瓶窖藏80年的名酒。
白盛宏不動聲色,行為舉止皆是領導的風范。
應對酒桌上的形形色色,他是行家,沒有什么花招能逃過他的眼睛。
白盛宏一杯接一杯的喝,他喜好權利、金錢、美色和酒。
這酒確實是百年難遇的好酒,酒體微黃,
掛壁明顯,入舌入喉皆香氣醇厚,縈繞久久。
不自覺的貪杯,微醺的感覺襲來。
兩人你來我往間,交談甚少,仿佛認識幾十年的老友,彼此特別熟悉,
無需搞場面上那一套,一切盡在酒中。
趙熙振坐到白盛宏旁邊,把服務員叫出去,留下道和。
白盛宏擋住趙熙振往酒杯中繼續斟酒,眼睛清醒明亮。
“我明日就要離開C市,這杯酒,就算給我踐行了。”
趙熙振直接將酒瓶中剩余的酒,
全數倒到白盛宏的腦袋上,白盛宏被趙熙振單手拉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