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有我在,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宛之。
不要放棄自己,我們都在為了你而戰斗,
你父親,你的閨蜜們,還有白夜,我,
我們要共同努力,找出兇手,
但前提是你不能輕生知道嗎?
你也要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連日來遭受的打擊已經將她徹底擊垮,潰不成軍。
這是她聽過最溫暖的話,宛之冰涼的手觸碰到暖和的臉,
焐熱了她早已冰凍的心房。
金城淼摸著黑伸手擦掉宛之臉上的淚,
用大拇指婆娑著,安撫著。
“趙熙振跟你說什么了?”
宛之哭得更夸張了,趙熙振倒不如不來看她,
還能讓她有一丁點活下去的念想。
金城淼不問了,不敢問了。
他雙手撫上宛之的臉頰,一遍一遍的撫摸著。
卻滿手濕潤,擦不干她的淚。
金城淼索性坐起身,把她抱在懷里,
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一只手輕拍她的背部。
“我等你出來,我們一起去尋找兇手,
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愛你的人,你不可以放棄知道嗎?”
金城淼的到來,像一盞明燈,照亮了前方黑暗的道路。
她多想有個人能這樣抱著她,哄著她,
說她是清白的。原來吸引力法則真的有用,
她的想法實現了。
宛之的情緒得到短暫釋放,金城淼感覺她狀態好了一點。
快刀斬亂麻,撿著重點說。
“宛之,快開庭了,你記著不是你做的,
無論怎么逼你、誘導你,都不要承認。
還有,這也是唯一能救你命的護身符,
在庭上當眾宣布你懷孕了,知道嗎?
你的父親,閨蜜,律師,
都想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但消息被封得死死的,
你得為自己,為了我們,搏一把。”
宛之乖順的點頭,她認真聽著金城淼的每一句話。
“你被收監后,我就不能這樣來見你了,
宛之,在里面好好的,我會等你。”
宛之湊近他,想看清他的樣子。
他一時局促起來。
金城淼:“我,是說,我們都會等你。
我得走了,宛之。”
他說完,不等宛之再回話就快速閃出了她的房間。
宛之掐一掐手臂,會疼,不是夢。
她太意外了,來看她的人會是金城淼。
審判原定于9月底,但網絡輿情炒得太厲害,不斷有宛之曾經的黑料爆出。
官方還未進行庭審,她便被大眾視為小三上位,因心里不滿而成為了殺人惡魔。
而后,庭審直接提前到9月中旬。
宛之看著墻壁上的劃痕,還有兩周即將迎來她被審判的日子。
她沒了輕生的念頭,聽了金城淼的話,得活下來。
不能死得不明不白,除了愛情,她還有親情和友情。
“出來,把手上的東西摘了,今天上午9點30分,是你被提審的時間。”
獄警在門口敲了敲欄桿,自從她在看守所輕生之后,她每天都覺得腦袋昏沉沉的。
連走路都沒有力氣,時常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只能靠痛感來分辨到底是做夢,還是現實世界。
聽到獄警說提審,她疑惑:“你不是說月底嗎?怎么提前了?”
獄警開了門,把她手上的戒指取下,
輕輕一捋,戒指就與無名指分離。
拿在手上好好端詳。
宛之被帶到了車內,運送到指定開庭地點。
一進去,看見庭審室里只坐著幾個人,
跟她想象中的庭審現場完全不一樣。
她以為她能見到很多人。
熟悉的孕吐又來了,她扶著桌邊,盡力隱忍。
頭上包扎的位置開始扯著疼,有一瞬的無力,
一旁的人員及時將她扶正,讓她坐在位置上。
宛之搖著頭,感覺神智越來越不清醒,看著臺上的幾人坐著,
由三個人變成五個,五個變成無數個,她數不清了,究竟有多少個。
審判席上,審判長問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