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兩名穿著警服的男人走進來。
仰著高傲的頭顱,一腳踢開椅子坐下。
“說吧,怎么殺的人分的尸,殺人動機是什么?”
其中一個身材比較胖的男人,一上來就蓋棺定論,宛之被問到一臉茫然,
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什么殺人,什么分尸動機,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好像有點明白趙熙振為什么對她的態度,如此反常了。
問話的男人遞了兩張紙巾給宛之,讓她擦擦手上的血。
宛之接過,將紙巾捏在手里,卻無法為自己流血的手止血。
她頓感無助,崩潰。
雙手緊拽著,捏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進肉里,
疼痛感襲來,提醒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你還是老老實實招認了,狡辯也沒有用,當場抓到你,還容得你抵賴不成。”
宛之轉頭看向玻璃,他在的吧,他一定在看著她。
她看了一會兒,轉過頭,努力保持鎮定。
“我要找律師。”
對面的男人處理案件經驗老道,對這些犯人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給她找個代理律師,按照流程,
你有申辯的權利,但我告訴你,還是省點力氣,乖乖認罪。”
他對著玻璃說完,又轉頭對著宛之說。
宛之表現得鎮定自若,回答:“你們認為我殺了誰?”
男人笑了,似乎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拿出一張照片推到宛之面前,照片里的女人是裘煜!
她,她死了?
宛之深呼吸,向對方求證:“你們是說我殺了照片里的女人?不,我沒有。”
她又看向玻璃,最后這句話是說給趙熙振聽的,
她更希望,她的丈夫會進來。
她有話當面跟他說。
“有沒有,現在真輪不到你來說了,不過我們還是要走完審訊流程。”
宛之:“她什么時候死的,怎么的死的,憑什么說人是我殺的,
我昨天上午跟我丈夫一起,下午在公寓,中介小羅能幫我作證。”
拿著筆做審訊記錄的男警官抬頭看了宛之一眼,見過殺人矢口否認的,
沒見過有人坐在審訊室里,還一副對方犯了案,
句句審問別人的犯人。
宛之眼神堅定,迎上對方的目光,證明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現在是我們在審你,不是請你來配合調查!注意你的態度。”
一直審問她的男警官用筆在桌上敲了敲,開始有些不耐。
“那你問,我答。”宛之回答得不卑不亢。
“交代犯罪事實,如何計劃殺人,作案動機。”
宛之:“我沒殺人。”
那人搖一搖頭,將另外一堆照片推到宛之面前。
宛之只是掃了一眼,便有些不適,歪過頭。
“轉過來!”
宛之皺著眉,逼迫著自己去看那些血淋淋的照片。
男人一張一張把照片擺正,剛擺成一排,指著浴缸里的照片,
還未來得及問話。
宛之便歪著身子,干嘔起來。
男人將垃圾桶踢到宛之面前,對一旁的同事說道:“去給她倒杯水。”
待那人出去以后,他繼續審問。
“這照片上的人,你是否認識?”
宛之胃部一陣抽搐,臉色蒼白,努力緩了緩,坐正身子。
“我沒有殺人。”
“問什么答什么,不要答非所問,照片上的女人,你認不認識。”
宛之:“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