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沖進房內,在臥室沒有見著宛之的身影,緊張的喊她的名字。
一道虛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在這里…”
趙熙振尋著聲音走到盥洗室,看見宛之趴在馬桶邊上止不住地嘔吐。
他蹲下身來,拍著宛之的背部。
背影瘦弱嬌小,從門口看進來,趙熙振的身軀能把她整個人擋住。
宛之自己都受不了這一幕,按下抽水鍵,
連連用手推趕著趙熙振,讓她離自己遠一點。
趙熙振從一旁扯出紙巾給她,毫不嫌棄,等她緩過勁,再輕輕的摸著她的背部。
緩解她不舒服的狀態…
“好些了嗎?”
語氣里全是焦急。
宛之扶著一旁的玻璃門站起身,趙熙振直接把她打橫抱出來,
輕輕放在床上,遞上一杯清水。
裘煜在盥洗室門邊,看向兩人。
她也曾被人這樣珍視,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受到這樣的關注。
宛之見他母親也上來了,為了緩和氣氛便自嘲道:
“你們要不要先去吃點腸胃藥預防一下,是不是我煮的泡面有毒。”
母子倆無語,這未來媳婦的生活技能為零。
“再睡一會兒。”趙熙振扶著她躺下。
宛之搖搖頭:“不了,我睡不著了。”
趙熙振起身,“那整理下行李,我們去A市吧,明天就是年年父親的生辰。”
宛之一個翻身,靈活跳下床,回A市,她也想自己的父親了。
飛機上。
趙熙振看著宛之面前的桌板堆滿了零食,還一直問他吃不吃。
“全是垃圾食品…”
他一臉鄙夷的表情。
不愧是母子,不光長得像,現在連表情都一模一樣。
宛之一時有些窘迫,這樣的食物,對于他們來說是不是上不得臺面啊。
她已經在想明天究竟會是個怎樣的場面,會不會給趙熙振丟臉。
趙熙振將注意力又放回到白盛宏身上。
開口問他母親:“那白腎虛是不是要挾你了?”
宛之聽完趙熙振的話,嘴里的青梅果核噎在喉嚨里,吐不出咽不下的。
咳得臉都漲紅了,一時又忍不住笑,剛揚起的嘴角,
見到裘煜的表情又尷尬的撇過頭去。
趙熙振也似笑非笑的面容,抬手拍著宛之的背部幫助她順順氣。
裘煜責備他:“別這么說,失了體面。”
宛之內心OS:她罵人的時候,像潑婦罵街,可不講究這些。
裘煜飲了一口白茶,緩緩說道:
“他把我關在地下室…”
而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像是在說一件從別人口中聽來的故事。
宛之瞪大雙眼,硬生生將果核咽下,喉嚨傳來一陣劇痛。
趙熙振喜怒不行于色,只能從語氣中判斷出他的冰冷。
“繼續說。”
“你父親,是他下的藥,他親口跟我承認了…可,真正害死你父親的人,其實是我。
你父親用的玻璃杯,我每次帶回老宅的蛋黃酥,都是他派人提前準備好的。
我,才是罪魁禍首!”
裘煜面如死灰,看不出情緒上的波瀾起伏。
趙熙振提高音量,明顯不耐煩。
“我是問你,他用什么要挾你了!”
裘煜看著趙熙振,淚水迅速在眼眶里打轉,順著高雅的面龐,一路滑落。
宛之遞上紙巾。
“他說他會讓你破產,讓你進去坐牢,還要讓你在獄中生不如死。”
趙熙振輕蔑的笑出聲。
“就這?”
裘煜沒想到兒子是這樣輕描淡寫的反應,他面對的可是白盛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