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此乃為人子本分而已。”楊凡謙虛道。
“好一個本分，為人能記本分，不忘初心，方是長久之道，四兒能深諳此道，明年你初戰，為父已放心一半。”張居正欣慰撫須笑道。
“為何只有一半？難道我的計策還有漏洞？”楊凡疑問道。
“兒行千里母擔憂，為父何嘗不是如此。剩下的一半自然是待你平安歸來方可放下。爾之計策雖無漏洞，但是戰陣之上情況瞬息萬變。為帥者當小心謹慎，數萬將士的性命皆操之你手，萬不可輕敵冒進，重蹈當年土木堡之變。”張居正語重心長對著楊凡說道。
這也是楊凡第一次與張居正談心，從張居正的話語中不僅可以感受到能臣的睿智，還可以感受到父親對兒子如山般的關愛。
“兒子謹記父親教誨。”楊凡鄭重地朝著張居正行禮道。
“好了，為父亦不過是紙上談兵，具體為帥之道，趁著明年開春還有段時間，你可以多向你元敬伯父請教。他可是常勝將軍，你若能得他真傳一二，為父剩下的一半的心倒是真可放下了。”張居正颯然笑道。
“元敬伯父？可是抗倭名將戚繼光戚大帥？”楊凡激動問道，無他戚繼光，是楊凡在大明的又一個偶像。
“自然是他，本來昨夜為父還央求他收你為徒，可你今日所領神策軍的表現大放異彩，元敬伯父看似謙虛謹慎，實則心高氣傲，這不軍演結束后提醒為父收徒之事作罷。”張居正捋著胡須與有榮焉道。
偶像要收自己為徒，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忽然不收了那怎么可以，能做名族英雄的徒弟可是備有面子的事。
“啟稟父親，孩兒仰慕元敬伯父已久，那神朝軍一半歸功于靈界練兵操典，一半歸功于白兒的領兵之能，為帥之道孩兒亦是紙上談兵，若是能得元敬伯父教導，對于日后征討魔族余孽，渡過滅世魔災，孩兒會更有信心，所以還請父親不吝薄面再向元敬伯父提一提收徒之事。”
兒子心性上佳，又肯虛心學習，張居正自然高興，值此風云際會之際，多一技傍身自然是好事，為了兒子能安然渡過此劫，以他與戚繼光的關系，只要舍下臉面，戚繼光必然答應。
“也罷，改日不如撞日，為了四兒的抗魔大業，走，咱們去你元敬伯父府上討一杯水酒，今日為父定讓元敬他收你為徒。”張居正颯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