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菩薩說:一萬年太久,就現在...快...親我!”定逸說完閉上眼睛。
老岳現在尷尬癌晚期了。定逸師妹啊!就算是你真的要這樣渡劫。這完全不是問題,這事老岳我不吃虧,到時候你是****還是什么姿勢隨你選,我配合你渡劫!可是現在這個時候真不合適啊。
等了良久,定逸睜開眼睛看著慫態百出、糾結不已的岳不群怒其不爭道:“不知道女孩子閉眼就是讓你親她嗎?岳不群你還是不是男人,說話算不算數的!”
別看老岳平時溫文爾雅,但是骨子里是個梟雄。為了光大華山派敢于自宮的狠人。被一女人質疑自己的性別,那叔叔肯定不能忍的。于是走上前將定逸抱在懷中成側仰45度角親吻上去。
“咯吱”一聲,關閉的房門從外面推開,“不群,珊兒和沖兒...”寧中則見到眼前這一幕驚得將手中佩劍落在地上。
老岳沒想到長這么大第一次偷腥就被自家妻子逮個正著,嚇得立馬推開懷中定逸,定逸被老岳一吻魂早就飄到九霄云外了,直接摔倒在地上。
回味了一下剛才接吻的滋味,倒地的定逸神情愉嗨道:“原來男女之愛是這般滋味,真是美好!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寧中則不顧地上自己的佩劍,立馬關上房門氣急敗壞道:“定逸,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枉你還是出家人,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寧施主,勿惱。岳師兄剛才乃是助我修行渡劫!”定逸想寶相莊嚴的回答,可是她那嗨得不要不要的表情怎么看都是浪騷味。
寧中則人如其名,寧在直中取,不在曲中留。氣得怒火中燒,撿起地上佩劍,拔出長劍劈砍道:“我殺了你這個不守清規的淫尼姑!”
定逸拔出腰中佩劍迎擊道:“寧施主何必如此,定逸已經將岳師兄讓與你十八年還不夠嗎?你就不能分一半成全我修行渡劫成佛嗎?”
“什么?十八年前!好啊,岳不群枉你自稱君子劍,沒想到十八年前就與這個淫尼姑勾搭上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今天我要殺了你!”
寧中則火冒三丈,上來就是大招寧式一劍無雙無對,那森然的劍光在定逸周身閃爍幾下,定逸的僧袍已經被隔開幾個口子,還有一道劍光切向定逸頸部大動脈。
岳不群急忙用出太岳三青鋒擋住寧中則致命一擊。寧中則放棄防御,肚子被定逸刺了一劍,凄然一笑道:“沒想到,我與你十幾年夫妻,最后你居然幫著外人!好,岳不群。今日我寧中則就與你和離。這華山派掌門夫人之位就讓與你的淫尼姑吧!”
寧中則捂住肚子傷口欲轉身離去,“夫人,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寧中則將劍指向岳不群咽喉冷若冰霜道:“我不想聽你這偽君子的話,我覺得惡心!”
“寧中則你要走就走,別拿劍指著我的男人!更不許你侮辱他!”定逸渾身染血一劍蕩開寧中則的寶劍道。
“老娘我不走了,這個婚我還不離了,定逸你這個淫尼姑,我老娘在你休想進岳家的門!作為正妻,我今天要好好教訓你這個野女人!”
寧中則被定逸這么一激,失去理智如同潑婦罵街,賢良淑德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了,轉身又與定逸戰到一起。
“寧中則你阻我修行,老尼跟你拼了,今日有你沒我!”定逸火爆的脾氣上來了,紅著眼與寧中則戰到一起。
兩個女人是打出了真火,招招奔著各人要害位置,老岳如同救活隊員。這邊幫檔一劍,那邊幫擋一劍。打了盞茶功夫,兩個女人倒是未添新傷,老岳倒是身上多處掛彩。
“碰!”房門被洪興山雞暴力暴力沖開,凡哥一見場面情況舒緩長氣道:“還好,來得及時,沒出人命。老岳對不住了,這事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