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們連忙趕去怪人剛才站著的地方去查看——
只見尊貴優雅的王后正靜靜躺在玫瑰叢里。
面色蒼白如紙,肩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還往下流淌著鮮血,與殘敗的鮮紅的玫瑰花相互陪襯之下,更顯凄艷。
如果有畫師在此作畫,無論他是否出名,只要他畫下王后與玫瑰這副絕美的場景,這都是一副能夠流傳千古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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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灰靄漸漸散去,**月的暖陽顯露在天際,那耀眼的光芒慢慢投射進王宮的城堡里,一座裝潢富麗卻又充滿格調的寢宮里。
床上沉睡的美麗女子微微蹙眉,雙手緊緊抓著被子,似乎陷入了夢魘中,突然她驚惶的叫了一聲,徹底掙脫噩夢醒過來。
她劇烈呼吸著,金色的額發順著她弧度美好的面頰垂下。
又夢到那天的場景了。
那個...那個可惡的黑袍怪。
她突然想起來維維安總是莫名其妙看著她的眼神,以及國王五年時間娶了二十多位王后,卻沒有一位能夠活得長久這件事.....
難道跟那個黑袍怪有關系?
他那天晚上明明是想要殺了她的,后來為什么突然沒殺了,而是重重地咬在她的肩上。
曲妗穩住狂跳的心臟,緩緩摸向左肩。
明明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她似乎還能感受到牙齒咬在上面的疼痛,可惡,那個黑袍怪是屬狗的嗎!為什么他的牙齒那么鋒利,咬人那么疼。
那天的玩命逃跑,也猶如詛咒般出沒在每個深夜。
蠻橫!
混蛋!
就在曲妗尋著詞罵黑袍怪的時候,殿門被輕輕叩響,外面響起少女輕柔的聲音:“母后,您醒來了嗎?”
曲妗努力穩住情緒,淡淡應了聲。
外面又繼續響起少女的聲音:“剛才聽見您的尖叫聲,是又做噩夢了嗎?需要白雪進去服侍您嗎?”
曲妗又冷然應了聲后,殿門便被輕輕推開了。
穿著藍色長裙的黑發少女端著托盤走進來,上面是一塊面包以及一杯牛奶。
她將托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便拿起手帕細細地在曲妗額間擦拭,很是體貼:“母后,你受驚了。”
“您那天到底遇見了什么,害得您一直做噩夢。”白雪面上帶著擔憂。
曲妗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白雪,不該問的最好不要多問。”
白雪面色剎那間更白了,她滿是脆弱地垂下眼睫,聲音柔弱:“抱歉母后,是白雪僭越了。”
等曲妗用完早餐。
維維安就來傳話了,說是國王陛下召見她。
還真是麻煩至極。
曲妗不得不脫下自認為比較舒適的長裙,然后換上王后該穿的華貴正裝,這裙子極其復雜,應該說是曲妗目前為止見過最復雜的長裙了,在那么熱的天氣下,居然還要里三層外三層穿那么多。
然后戴上王冠和發飾,還有顏色鮮艷的紅寶石做成的項鏈。
隨后才能去覲見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