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山的機會,轉眼就來了。
是妙音小和尚告訴他的。
某日清晨,江昀又碰上了清晨給他來換水的妙音。
換完水之后,妙音向江昀道歉,說從后天開始,得有七天左右的時間,不能來給他換水了,他被點名要求加入到后山巡守隊,去幫封魔堂的師兄弟們,做巡守隊。
這小和尚能不能繼續來幫忙換水,江昀并不那么在乎。但后山的事情,讓他升起了興趣。
“我可以去嗎?”
“呃……那江施主,你得去找寺里管事的高僧問一問。”
“聽聞說今日下午,師祖會回來,你可以去問問他。”
妙音的師祖,就是玄言法師了。
“玄言法師要回來?”
“嗯,昨日下午接到的信。”
“那好,我下午會去拜訪一下。”
……
到了下午時,江昀按時間,到了般若院,找到了玄言。
聽到江昀說明來意之后,玄言的表情有些為難。
“江施主,我一回來,你就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江昀笑著說道:“玄言法師,您答應下來就好了嘛。”
“何必呢?江施主身份特殊,到后山巡守這種事情,多少也還是有一些危險性的。江施主你若是在白龍寺出了事情,我們跟全江湖都不好交代。”
“我了解法師的憂慮,但我也同樣了解過,貴寺歷年以來的后山巡守隊,傷亡率是很低的。以我的實力,進去歷練一番的資格總是有的。”
在江昀的再三勸說之下,玄言最后勉強選擇了答應。
他也能夠理解,江昀想要找一些實戰歷練的機會。在他看來,自從江氏遭逢劇變之后,到他投靠葬劍山莊、再到他來到白龍寺,江昀在這方面的歷練是很少的。
武者,缺乏實戰鍛煉,確實是會對成長不利。
當然,于白龍寺而言,江昀自己是否能夠茁壯成長起來,跟他們關系不大。相反,以他們的立場而言,江昀在白龍寺期間,最好安安穩穩的,什么事兒都不要出,那才是最好的。
像是之前的那個陷害事件,已經是一個挺大的麻煩了,他也跟玄尚以及其他許多寺內高層說過,之后不要出類似的事情。
按理講,他是真的不會愿意,讓江昀跟著白龍寺的巡守隊到后山去。
再怎么傷亡率不高,總歸不算特別安全。
但以個人立場……他是挺喜歡江昀這個小伙子的。
可能也還存了一點感謝。
江昀把‘怒佛穿心’這么一招傳古佛法,歸還給了白龍寺;告知了玄言他心念已久的恩師的最后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