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個事唄？”楊凌用肩膀靠了靠趙哲。
“干啥？”趙哲挪了挪屁股，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樣子。
“借點人。”楊凌也挪了挪屁股。
“你又要干什么？”已經沒地方可以躲的趙哲之好妥協。
“寶蠶州桑城那邊，有人壟斷了我的原料，本來呢，徐纓要是還在的話，我就可以讓徐纓他們去給我平事去，可現在徐纓不在，就只能找你了。”楊凌看著趙哲，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就跟你耗著的感覺。
“王府侍衛不能借給你，我又不能私自調兵，要是借給你正式官兵，你出去就要被抓去砍頭我也會被連累的。”趙哲搖搖頭。
“你就說借不借吧，我可跟你說，那些人手里可有人命，都是打家劫舍發家的，我一個弱女子去了多危險啊，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誰給你分錢？”楊凌開始裝可憐
“放心，你要是沒了我一定給你報仇，你的買賣我會好好經營的。”趙哲絲毫不上當。
“這么嘮嗑可就沒意思了啊。”楊凌翻了翻眼皮。
“其實我上次和那家人打過交到，不過不是直接接觸，而是弄死了一堆山賊，這次那家人又動手，估計不好惹，所以跟你借點人，最好是能夠殺人的那種，要不然恐怕沒啥用。”楊凌說道。
“這事我管不著，土匪多了去了，雖然我是朝廷的人，但也不能哪里都管的到啊，這樣吧，我回頭跟皇兄說說，讓皇兄加強一下對寶蠶州那邊的督促，讓官府派人剿匪去。”趙哲依舊不搭茬。
“磨磨唧唧的，辦點事這么費勁呢。”見裝可憐和別的辦法都不行，楊凌不干了。
“不是不幫忙，是這事真不歸我管啊。”趙哲嘿嘿笑，只要能讓這個惹禍精難受，那趙哲就很舒服。
“算了，不借就不借吧。”楊凌聳了聳肩膀，似乎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不是窮的只剩銀子了嘛，要不接你點錢？”趙哲開始嬉皮笑臉。
“唉，一個弱女子孤苦伶仃的跑到京城，為別人打下了一片家業，當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那些稱兄道弟的家伙就開始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啊，哎！世態炎涼，人心不古。”
“古人云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嘴上信誓旦旦的兩肋插刀，結果一出事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可憐啊，我一個人去面對幾百兇神惡煞的山賊吧。”
楊凌仰天長嘆，字字扎心。
趙哲滿頭黑線的看著楊凌表演，然后揮揮手，讓人上了幾個小菜，又上了一壺酒。
“繼續，我看你還知道多少句古話。”趙哲吸溜著酒，吃著小菜，美滋滋。
“你是人嗎你？還喝酒！給我倒一杯。”楊凌見自己的表演似乎的確太過浮夸，所以也就放棄了這個事情。
不過楊凌心知肚明，趙哲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就是了。
果然，兩人喝了半壇子酒之后，趙哲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借人是不行的，因為梁王的人只能梁王發號施令，給莫言的人是梁王自己培養的，那個不能算在內。
所以，這件事，趙哲打算親自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