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在收拾碗筷的時候,穆念慈突然鼓起勇氣說道:“碧桃。”
“怎么了?”
碧桃手上的活沒有停,扭頭看著穆念慈,等著穆念慈的下文。
穆念慈認真的看著碧桃:“等一下收拾碗筷到廚房之后,你單獨來我房間一趟,記得把門口的丫鬟下人們都遣散。”
碧桃頓時明白了,這是有事情要單獨跟她談談,但是什么事情這么保密?
“是,小姐。”
碧桃將碗筷收到廚房之后,按照穆念慈的吩咐遣散了院子里的下人單獨找到了穆念慈。
“小姐,有什么事情非要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
穆念慈才把心里的想法和盤托出:“碧桃,既然你會易容之術,你幫我易容好不好?”
“為什么?”
碧桃瞬間想起了什么:“小姐,你不會是想易容成男子的模樣去找王爺吧?不行的,易容之術最多只能換這張臉,聲音和長相是不會變的。”
“不是。”
穆念慈搖了搖頭:“我不會易容成男子,那樣太容易露餡了,我想讓你幫我易容成你,你易容成我。”
“到時候,我再跟爹娘說我實在是放心不下王爺派你去邊關打探消息,隨后你代替我待在安慶侯府瞞天過海,我去找墨玄燁。”
“那也不行。”
碧桃被穆念慈的想法嚇到了:“小姐怎么能生出這么荒謬的想法啊?就算是奴婢可以易容成你,長久下去,侯爺和夫人那里一定會露餡的。”
安慶侯和穆夫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什么樣子,碧桃怎么裝得像?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了。”
誰知道穆念慈心里已經有了一套成熟的想法。
“的確,要你一時假裝成我而且還不露餡很有難度,所以我們去找神醫季風。”
“找季神醫干什么?”碧桃越來越聽不清楚了。
“找他要一顆讓脈搏紊亂,但是不傷身體的藥。”
在古代,大夫確認一個人有沒有病尋常都是用把脈的辦法,倘若脈搏很亂的話,大夫便一定會斷定這個人得了重病。
“到時候你吃下這顆藥讓脈搏看起來紊亂起來,就躺在我的院子里代替我裝病。”
“假如有人來看就說要養病,這樣能夠避免和我爹娘相處,他們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直到我回來為止。”
“不行啊小姐。”
碧桃急得眼淚汪汪:“你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去邊關,很危險,說不定還會被天水國的人抓走的,你不能去。”
“就如你所說,奴婢代替你去邊關打探王爺的消息也行,你不能離開侯府,萬一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侯爺和夫人怎么辦?”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定要親自去找他,你也知道,皇上不過是礙于面子才象征性的派人去找他,哪里會真心實意?”
“這樣下去,王爺就只能淪為戰俘,可是那些人怎么會輕易放過他?”
“讓我在京城等消息我會瘋的,碧桃,我的好碧桃,你就答應你家小姐我吧。”穆念慈晃著碧桃的肩膀一臉懇求。
“小姐。”
碧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中還含著一汪淚看著穆念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