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炎附勢,面目可憎!”
天赫對身后的于卓說。
“你家夫人都被人罵成是面目可憎了,你就不知道出頭說句話嗎?”
于卓激動的問。
“學生可以說話了?”
天赫閉眼,不想看于卓那張易了容的萌蠢臉。
于卓不確定啊,怕自己在惹麻煩。
“學生真的可以說話了?”
天赫嘆氣。
“本郡王什么時候不讓你說話了?”
于卓可是高興了,齜牙咧嘴的把豬皮面具給扯了下來。
然后,他滿懷激動的奔到自家夫人的身邊。
“夫人...”
迎接他的,是他家夫人的冷臉。
于卓尷尬一笑,低頭看向小的。
“兒子!”
小家伙往他娘身后一躲。
娘不認爹,他也不認!
婦人對于卓說。
“去后面站好!”
于卓連忙點頭,站到了婦人的身旁。
斜眼看了看距離。
于卓又自動后退一步。
這下,他算是安心了...
神反轉把老夫子給弄的長大了嘴巴。
“這...”
晏承也不可置信的看向于卓。
“你...”
其他人則是異口同聲的。
“啊...”
天赫對蘇文裴說。
“本郡王要正式狀告嘉靖候世子晏承為設計誣陷本郡王草菅人命!雖然他沒有菅成,但也屬于殺人未遂。大人看,怎么處理的好?”
蘇文裴來了精神。
“郡王爺先讓人寫份訴狀,說明前因后果。再將人證物證準備好。只要您準備妥當了,小弟隨時可以開堂審理。所有呈堂證供,小弟會盡快寫好奏折遞上去。不用您費心,最多兩日,小弟會把一切處理妥當。”
晏承。
“......”
天赫頗為滿意,給了項綸一個手勢。
項綸麻溜的遞上了訴狀跟證據。
蘇文裴感嘆說。
“果然是郡王爺,果然啊!”
他拿起訴狀拜讀了起來。
邊看,蘇文裴邊冷笑。
“世子真是好手段啊!”
晏承被事件快速的反轉發展給打的措手不及,已經半天沒能有反應了。
蘇文裴說。
“繁忙的郡王爺因為文章一事,深夜親臨學子于卓的寒舍慰問。不成想被郡王爺的暗衛在周圍發現了鬼鬼祟祟的小人。之后郡王爺為了引出幕后的黑手,命人從義莊帶回一具無名尸體...”
還沒等蘇文裴說完,晏承冷笑。
“赫郡王會深夜去于卓家中慰問?大人當本世子是傻的嗎?”
天赫不說話。
于卓清了清嗓子說。
“學生與郡王爺是不打不相識。連環殺人案過后,學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真心向郡王爺悔過。郡王爺不計前嫌,百忙之中到學生家中慰問。有何不妥?”
晏承忍著脾氣問。
“你可是被郡王爺收買,才要與他同流合污,誣陷本世子?”
于卓深吸了口氣,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是學生聽信流言,看走了眼。學生真心知錯。還請世子爺莫要曲解了學生的心意。”
晏承咬牙,質問。
“你說本世子為了誣陷赫郡王要傷你性命,你可有證據?”
于卓搖頭。
“學生只是親眼看到,并沒有物證。學生愿作為人證,指證世子爺的罪行。其他的,學生覺得還是要無所不能的郡王爺來處理...”
婦人詫異的看了看他家夫君。
哎呀,榆木疙瘩是怎么學會奉承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