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衛生間拐了一個轉角，客廳里只剩下李清婉坐在沙發上，她轉過頭看著他們笑了一下繼續看電視。
這一笑，顧程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么？畢竟她也是北天神主，要想瞞她確實也不容易。
“他們人呢？”顧程假裝很自然地坐在她旁邊。
“走了。”
顧程招招手，站在一旁的張繼生湊過來坐下。
“這幾天張繼生學弟就和咱們住幾天，你對人家好點，別嚇到他。”
李清婉微挑眉：“我怎么會嚇到他？他連妖都不怕。”
那兩人聽到他的話都咽了口口水。
“剛剛周白說杠妖的時候我看他挺淡定的啊，經常看恐怖片吧？沒事，都是假的，這世界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啊。”
“...”
是么？你不就站在我們面前。顧程撇撇嘴。
“我覺得吧，他膽子挺大的，倒是適合坐徐克的位置。”
“...”
李清婉明明在和他們兩個說話，結果空氣安靜的像是自言自語。
她又說：“算了，不是什么好差事，累死累活也沒什么好福利。”
顧程呵呵笑了兩聲抓起遙控器假裝調臺。
“好久沒看到張明了，有空叫家里來吃飯。”
顧程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學長了？”
李清婉好像是知道但是故意裝不知道，撇了一眼張繼生，后者與她對視后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反而是笑了笑，大方的很。
這人很不一般，她想，沒有剛進來時候的那股怯生的勁兒了。
突然冒出來的學弟令她生疑，無故失蹤的張明令她生疑，還有顧程，方方面面都令她生疑。
人丟了，她猜，和張繼生有關。
但是月亮什么也沒看到，有人故意躲避月亮，為了就是不讓她察覺。
這次她也樂意當一個甩手掌柜，周白不信任她，那她就看看兩個人族到底能查出些什么出來。
顧程沒有等到李清婉的回答，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他有很大的把握這件事和李清婉沒有關系，并且他知道如果尋求李清婉的幫助事情的進展或許會更順利一點，但一想到兇神惡煞的周白，他還是決定在周白沒有完全信任李清婉之前把這件事瞞下去，就算她知道了也要瞞。
她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話：“其實徐克我也很久沒見了，倒不是關心，就是好奇他們倆都跑哪去了，贏了游戲就撤啊。”
“徐克前段時間不是剛剛...”
等等，這個所謂的前段時間好像也有一些時日了。
偏偏是這兩個人，偏偏是獲得了周白和李清婉經驗值的兩個人失蹤了，很難不懷疑和那場游戲有關。
“我明天去徐克的辦公室看看他在不在。”
李清婉似有似無的為顧程他們提供一些方向，她自己也確實好奇究竟是誰，區區兩百年的經驗值到底能有多大的加成。當然，這也回到了是誰這個問題，誰更需要、誰更想要、在誰的身上更能體現出實質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