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生剛拉開衛生間的門打算出去又被門口的顧程拉回去了。
“在她們之間么？”
張繼生搖搖頭：“看身高都不像，應該比她們要高一點。”
完了，顧程心想，這不就是說又有新的出場人物了，而且是敵是友還不確定，目前看起來應該不是我方陣營。
“那個淼是不是就是你說的神仙？”
顧程瞬間明白：“原來你做杠精的原因是在試探她。”
張繼生狠狠點頭：“我看穿著覺得她比較像。”
“嗯...”顧程頗為難，“怎么說呢，其實，他們都是。”
“他們都是？！他們這么閑么？還是說神仙本來就住在我們身邊？”
顧程無比贊同：“他們...確實看起來都比較閑。”
“但是看穿衣打扮的話周白和淼至少是一個部門的吧。”張繼生試圖尋找到兩個人一定是有關系的證明。
“其實這個世界除了我們生活的人界，還有神界和魔界，周白就是魔界之主，這你聽得懂吧？”
張繼生點點頭。
“神界呢是按方位劃分的，分為東西南北和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位，再加上一個海川，一共是九個地方，總共有九個管轄者。坐在外面的李清婉就是北天的神主，淼是西南天神主的女兒，所以從等級劃分來說，周白高于李清婉高于淼，明白了么？”
張繼生吸了一口氣緩緩才吐出來：“原來周白是鬼王啊！”
“...你這個說法很新奇。”而且反應也比較慢半拍。
“反正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你差不多能理清人物關系就行了，現在丟了的是妖主，就是周白的下屬，在人界的身份是我的學長，已經畢業了，滑板社的上任社長張明。”
“是張明學長！”
“你認識？”
“聽...聽說過。”
顧程帶著懷疑的眼光打量他，怎么莫名覺得不是那么簡單。
也是，他也是親眼見到學長變成狐貍的，他要是真的認識的話應該可以認出來。
于是顧程稍稍打消了一點嫌疑：“其實這里還有一個人，叫徐克，他今天不在這，也是一個神仙，專門負責神在人界辦事的，算是李清婉的下屬吧，他你放心吧，是個男孩。”
“差...差不多明白了。所以周白和淼根本就沒什么關系啊？”
“對啊，他倆最多是審美相同，其實本質不熟。”
張繼生猶豫了一下才說話：“我記得張明學長是有女朋友的吧，他是妖的話那個女孩會不會就是他女朋友？”
學姐？顧程的腦子里浮現出許佳佳溫和的臉，趕緊搖搖頭，不可能。
“你說的可能是許佳佳吧，看來你是真沒見過他們，許佳佳不是短發，而且她就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知道張明是狐妖的，我更傾向于是其他人。”
“我也是普通人，你也是，為什么我們會知道這么多他女朋友就不知道？”
“因為...因為...”顧程努力找一個他能聽懂的方式，“因為許佳佳有一些特殊原因不能知道這些事，不然對她不太好，你可以理解為她承受不了，會暴走。”
“哦。”
“行了，別問那么多了，你的任務就是專心認人，把那個人抓出來就是你的正經事。”
顧程拉開衛生間的門推著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