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后的幾天里,京中表面無事發生,但實際暗流涌動。
這天早上,顧言傾帶著侍女出門了,因著待在家里也無事可做,索性就先把嫁衣的布料采辦好,好在閑來無事的時候縫制。
不出門便罷了,一出門就看見了顧兮與安樂郡主。
顧言傾瞬間就沒有了再才買的**,剛準備扭頭走。
“你站住。”
這聲音,果然又是安樂郡主。
“郡主有何事要說。”顧言傾停下了腳步。
“既然看見你了,就直接給你吧,這是幾天后本郡主舉辦的賞花會。一定要來啊。”
顧言傾可不覺得這是安樂郡主在想她示好。她知道賞花會上,肯定會有人使絆子。
可是顧言傾可不是那種會怕的人,她前世就是性格出了名的嬌縱任性。雖然今世改變了很多,但骨子里是改變不了的。
安樂郡主放下了請帖就走了。
顧兮問“顧言傾,恐怕與我們的主題不符吧,到時候吟不出詩句,豈不是很丟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阿兮,你就是心眼好,她都這么對你了,你還這么幫她。實話跟你說,這次的賞花宴我就是特意邀請她的。”安樂郡主一心想為自己好友抱不平。
卻沒有察覺出顧兮的話語里滿是對顧言傾的不滿與詆毀。
“那懷王那里。。”
“懷王明日就要出征了,再回來都不知何時了,哪管得了這檔子事啊”
“嗯好,郡主,我都聽你的。”
顧兮巴不得這些都讓安樂郡主來做,這樣脾氣大的名聲可就不在她的身上了。
可憐安樂郡主一心把顧兮當成她最好的朋友,甚至為她打抱不平。
可人家只是把她當成槍來使。
顧言傾離開裁縫店后,就去了茶樓。巧的是,又在這遇到了幾天未見的楚懷瑾。
但是這次,他身邊還坐了一位公子。
楚懷瑾在顧言傾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了,沒有叫身邊的小廝去。
而是自己起身去叫“阿傾,過來坐。”
楚懷瑾把人領到位子上介紹說:“阿傾,這位是丞相府的大公子傅修禮”
那傅修禮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眉如墨畫,是標準的公子溫潤如玉的模樣。
“修禮,這位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顧言傾與傅修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阿傾,我明日便要出征,我給你留了楚南,他會時刻保護你的安全的。”楚懷瑾盯著坐在身邊的顧言傾說。
他離開京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顧言傾了。他不希望她受到絲毫傷害。
聽到這話的傅修禮說道:“阿瑾,你不必擔心,如果有事的話,我也會幫襯幾分的。”
顧言傾收下了兩人的好意,是啊,初來京城,雖然說她沒有什么怕的事情和怕的人,但是暗箭難防。難免有危機的時刻。
“那言傾在此便謝過傅公子了。”
“阿傾,你為何不謝我。”楚懷瑾假意埋怨道。
可是顧言傾可不吃他這一套:“你覺得我需要給你道謝嗎。”
顧言傾沒有錯過男人眼里的高興。
“說到道謝呢,我還真有一個東西給你。”
說完,顧言傾就拿出了一個香囊,上面繡了幾朵雛菊。雛菊代表著希望,希望他平安歸來。
“阿傾,我一定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