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
顧言傾這幾天忙著熟悉府中大小事物。倒是沒有聽到什么大的風聲。
直到入宮赴宴這一天。
顧言傾穿著鵝黃色的衣裙,更顯稚嫩。也沒有帶多余的頭飾,有的只是一支珠釵。雖然回到了京城,做了嫡女,但她還是習慣這種裝扮。
因著母親趙氏此時還并未封誥命,所以沒有官服,也是穿著新做的衣服。只不過比平時多帶了幾只珠釵。但周身的貴氣還是令人駐目。
顧盛攜妻女上了馬車,宮門前,下了馬車后。
“哎呦,大嫂,怎么給言姐兒穿成這樣就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安平侯府虐待嫡女呢。”
顧言傾順著聲音看到了來人。是李氏。顧言傾也不說話,任憑她尷尬。
這李氏能來不過也是承了顧顯的風頭,怎么還這么猖狂。
“母親,我們沒必要說這么多,管別人家的事,不值當。”趙氏身旁的女子說到。
“兮姐兒說得對,我跟他們沒什么好說的。”
顧言傾看著女子,原來這位就是名聲很大的顧兮,也不怎么樣嘛。倒是一副覺得周圍的人都不如她的清高樣。
她本來不打算理她們的。但是這兩個母女說話是難聽得很。
便說道“二妹妹怎么就和我們沒什么好說?我父親在這里,你為何不來請安。難道你是覺得你們顧府和我們安平侯府沒有一點關系嗎?”
顧言傾這話說的一針見血。顧府借著安平侯的名頭,在外面受了多少惠。如今連招呼都不打,還惡語相向,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顧兮也是個知道利弊的,聽到這話,便上前去請安了。
“不用了,前幾日我回來的時候都不見人,現在請什么安。”顧盛抬手。
聽到這話的顧兮心里很羞憤,但面色還是平靜。
顧言傾覺得這樣的人,心思深沉,不知道憋著什么壞呢,以后還是少來往為好。
“父親,母親,我們還是進宮吧,呆在外面也怪曬的。”
“哎,好。”
顧兮站在外面,不一會兒便有了幾個好友圍上來說“你這大伯他們在外面,怎么也不給你一點面子,你也別放在心上了,下次記得請安便好了。”
聽著好友的安慰和勸告,她低聲的說。“憑什么。”憑什么明明都是老安平侯的子嗣,明明都是嫡女,為什么好像她就低人一等。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母親只不過是續弦,正經來說,顧兮是不能稱作嫡女的。
況且,這安平侯府的牌匾,現在可是掛在大房的宅子上。
可顧兮沒有想到這些,她只覺得不公。
“阿兮,你怎么呆在外面不進去。”突然過來說話的人是安樂郡主,是皇上的小妹。
皇帝很疼愛這個小妹,所以也就養成了嬌縱的性子。是顧兮的好友。
有一些不怕事大的貴女添油加醋的描述事情的整個過程,卻絲毫沒有提及顧兮是如何不講規矩的。
顧兮沒有解釋。安樂郡主便當她是委屈極了。頓時氣憤到“剛來京城就這么囂張,看來是沒被整治過。阿兮,你別擔心,我有辦法。”
說完這話,她沒看到的是顧兮眼中一閃而過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