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纓和武將軍也只是聊著平時的事情,但拂纓沒說容妤和蕭煜的事。
到了傍晚,拂纓和東方晟也打算回去了,只是天色也快暗了,今日看起來只能先在外歇息了。
“你還別說,京城和咱們那邊還真不太一樣。”拂纓看著街邊,這里好像更多了些屬于京城的文化,反倒沒有了別處的風土人情感。
“不過更華麗些罷了。”東方晟漫不經心的說著,“找個地方吃飯歇息吧。”
飯桌上,拂纓見他面色還是不太好看,好像很疲憊憂郁一般,“你和容妤還沒和好是怎么的,還是我那時候的話惹你不高興了……臉色這么難看。”
“都不是,是個人都有心煩的時候吧,跟我喝幾杯。”
“不行,你傷肯定還沒好。”
東方晟想了想,上次說讓蕭煜幫自己看看,他也沒來,自己也把這事忘了,“行行行,問君能有幾多愁——”他長嘆著,“不過我可和宋員外喝過了,都多少天了我也沒事啊。”
“那也不行,反正明天就能回去了,你忍一忍,看見容妤了心情還不好嗎?”
東方晟也沒說話,自顧自夾著菜。
晚上東方晟獨自躺在床上,衣服也沒脫,雙手放在頭后,還翹著腿,就這樣望著屋頂待了好久,硬是睡不著,心有所思,又有愁思……
“阿晟你快看,”容妤挑了一把發釵,是金色的,蝴蝶形狀,一層疊一層,由下向上一層比一層小,雕工精致,蝴蝶飛翼上的紋路是鏤空的,小巧玲瓏,“這個好看么。”她拿起來別進了頭發。
東方晟仔細看了看,其實在他眼中,她怎么樣都好看,不過回答的時候當然要認真些,“你在我這一直是蛾眉曼睩的樣子,若再問我,我也只能換著詞夸了。”
東方晟又取下了她剛戴上的發叉,“你戴歪了。”又緩緩輕輕地給她戴了上去,“你知道發釵代表什么嗎?”
容妤搖了搖頭,那老板站起了身,“這我知道,是寄情之物啊,公子,我看姑娘很喜歡這發釵,不如……”
東方晟看著他笑了笑,“好,買了。”
又是一聲巨響,他有一次從美夢中醒了過來,“晟,要到時間了,該退房了。”
東方晟又緊握拳頭,雖然閉著眼睛,但是白翻上天了,又轉頭沖著墻躺著,扯過了被子蒙上了頭,“桌子上有錢自己續上,別打擾我。”
拂纓頭一次見他睡了這么晚還不起,算了,他開心就好了。
又等他睡了半個時辰,才見他出來,好像有起床氣一樣,“走吧。”東方晟的夢沒有續上,自然不太高興。
終于回到了原來的城中,走著走著,東方晟無意間瞟到了一個賣發釵的攤位,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拂纓跟在后面一個不小心差點撞上他,“你怎么,想買?”
東方晟沒說話,低頭看了看,又蹲下了身子拿起了一把,仔細地轉著看,和夢里的好像,雖然自己有些記不清了,他問著:“多少錢。”
回去的路上拂纓見他好像心情又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吐槽:見色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