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心里越發歡喜,于是提起茶壺為陳芳儀奉上一杯熱茶,笑道:“姐姐請用茶!”
“乖!”陳芳儀微笑接過茶杯,滿眼皆是幸福。
只見萍兒又自行斟了一杯茶,捧在手中笑道:“皇上說得不錯,悠王殿下鑒玉的本事當今是世上無雙!這茶杯觸感極好,壺中的茶水泡了這么久,喝起來溫度依然剛好,而且茶也不會太濃。”
陳芳儀臉上的笑容,在聽到萍兒說起悠王崇煜的時候,卻驟然消失了。
然而她卻不接萍兒的話,只仰頭自顧自地喝下這杯茶。
只聽萍兒繼續說道:“不過這茶具的玉質雖然不錯,終歸是比不過悠王殿下頭頂上的玉冠。”
陳芳儀美眸一閃,驚詫地看著萍兒問道:“你見過悠王殿下?”
萍兒點頭,不以為意地道:“入宮之前,一次花燈節上見過。我第一次來姐姐這里時,見著皇上便提過的。”
“你那次只是說,你在花燈節上見到那毓采女。”陳芳儀道。
“是嗎?”萍兒回憶了一下,擺手笑道,“我倒是完全不記得了呢。”
“悠王殿下……他還好嗎?”陳芳儀小心翼翼地向萍兒問道。
萍兒不以為意地點頭,道:“很好啊。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而且三兩句話,就把那個秦太師的兒子秦懷震懾住了呢!”
陳芳儀聽了萍兒這話,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一般。
萍兒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陳芳儀的神情變化,依然“沒心沒肺”地繼續說道:“而且早聽聞悠王殿下才貌雙全,俊逸脫俗,那日一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陳芳儀看著萍兒一臉崇拜的樣子,不禁問道:“看來妹妹對悠王殿下的印象不錯?”
“悠王殿下和藹可親,沒有一點王爺的架子,我自然是對他敬佩有加的。”萍兒毫不吝嗇地稱贊道。
陳芳儀輕談口氣,望著天外那一輪明月,道:“是啊,悠王殿下的確是值得人敬仰的,不過可惜了……”
說到這里,陳芳儀突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萍兒好奇問道:“不過可惜了什么?”
“沒什么。”
陳芳儀尬然一笑,只柔聲問道:“你可還要再喝一壺?我去沏來。”
萍兒抬頭往了一眼天色,搖頭道:“不必了,姐姐。時候看起來已經不早了。你還是好好歇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說話間,萍兒已站起身來。
陳芳儀微笑陪她起來,笑道:“妹妹慢走。想必今晚與妹妹聊了這么多,妹妹應該不會再動念頭,想要去做什么細作了吧?”
萍兒搖頭道:“姐姐錯了。反而妹妹覺得,我更應該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回報公孫家的養育之恩。更何況,毓采女是我放走了,我很應該將功補過,以求皇上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