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解,楚鳳兮就沒有那么驚慌了,她讓遠山和上善守著賀淵,自己缺偷偷溜出了楚門。
幕后之人給楚門下不致命的毒,肯定是有什么打算,她想來想去,只能想到一個有能力,有動機做這些的人。
君染。
如果真是他,那可真該死。
楚鳳兮沒有偷偷潛入皇宮,她去了城西的一個不起眼的院子,這里是君染豢養謀士的地方。
因為此時已經正午,陽光充足,沒有夜幕做為掩護,楚鳳兮十分小心的潛入了進去,躲躲藏藏,終于避過了巡邏的人,來到了書房。
她翻身上房,低伏的身子看起來就要與瓦片貼合在一起,這樣才能更好的掩藏自己不被發現。
抽來一個瓦片,楚鳳兮沒有看到君染和眾多謀士商討的畫面,而是看到了兩個她十分厭惡的人。
夜丞相和夜琉璃。
一瞬間楚鳳兮似乎想到了什么,君染就是一個笑里藏刀的小人,她讓他污蔑丞相府,然后抄了丞相府。
他便來了一個計中計,散布謠言讓她相信,隨后在和夜丞相串通一氣,合力對付楚門。
呵,真是兵不厭詐。
很快房間中傳來商討的聲音,“楚門現在一半的人應該都中毒了,只要七皇子能請下圣旨,殲滅瘟疫的源頭,就一定能拿下楚鳳兮那個口無遮攔的丫頭,屆時你我恩威并施,楚門主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和眾多手下的性命,必然會為你我所用。”
“楚門主本皇子見過,雖然為人剛直,就算用楚鳳兮做為威脅,卻也難保他會一心為我們做事。”君染坐在梨花木的桌子前,一只手捏著夜琉璃的小手。
夜琉璃低著頭,十分嬌羞,只是臉上的絲巾擋住了大部分的面容,讓人看不仔細她的表情。
楚鳳兮挑了挑眉,夜琉璃一張對自己都美貌很有自信,今兒怎么不顯擺了?!
難不成……毀容了?
如此一來,楚鳳兮就明白了,為什么畫舫以后,再也見不到夜琉璃了,以前她可是恨不得粘在君染身上,做個連體人。
就當楚鳳兮想要離開的時候,夜丞相又開口了,聲音壓的很低,看起來十分謹慎,“你可以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二皇子,慫恿他請命,屆時去了楚門,逼迫楚門主殺了君曄,如此一來,他便只能和我們一條船了。”
“很好,就這樣辦!”
聽著瓦片底下合作愉快的聲音,楚鳳兮忍不住感覺惡心,果然物以類聚,夜丞相同君染不愧是同一種貨色,都這么的卑鄙下作。
楚鳳兮將瓦片歸位,沒有回到楚門,而是悄悄的去了皇宮,收買了一個小太監,讓他把一張紙條交給二皇子。
隨后便回了楚門,她等著看狗咬狗,兄弟鬩墻的好戲。
只盼君澤聰明一些,讓今兒的一出戲,精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