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淵?”
楚鳳兮躺在自己的柔軟的棉被,試探的喚了一聲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今兒晚上的賀淵同往日好像有些不樣,多了幾分霸道,和強勢。
賀淵的呼吸灼熱而沉重,體溫也不似往常那般冰冷,他低下頭,黑眸深情似水,小心翼翼的舔舐著楚鳳兮的紅唇。
漫不經心的挑逗讓楚鳳兮心中升起一抹異樣的情緒,她想要掙扎,卻又怕傷到賀淵,畢竟他的身體真的太虛弱了。
賀淵盯著身下的人,并沒有更近一步,而是皺著好看的眉毛,窩在楚鳳兮的頸窩,悶聲道:“不要喜歡君染,不要喜歡君澤,喜歡我,好不好?”
糯糯的詢問聲中帶著期許,楚鳳兮的腦海中忍不住浮現賀淵的模樣,她頓覺口干舌燥,但是脖頸上的高溫,讓她更加清醒,賀淵發熱了!
可能是天氣的原因,賀淵應該是著涼了。
察覺到賀淵的不安,楚鳳兮扣著對方,輕拍著他的后背,柔聲安撫,“你是我的未婚夫,我自然只喜歡你。”
楚鳳兮哄著賀淵躺在床上,出門打了水,打濕絲巾貼在賀淵的額頭上。
夜很長,兩個人手牽手的人睡得很香,只是同一時刻,楚門出現了大面積發熱癥狀。
次日一大早,情況就變得愈發嚴重,楚門中有近乎一半的人,因為發熱陷入昏迷,賀淵也是其中之一。
不明緣由的發熱,且具有起紅疹的表像,這些癥狀像極了瘟疫,感染人數不斷上升。
楚鳳兮看著床上滿臉疹子,臉色異常紅潤的人,臉色十分難看,“為什么生病的人不是我,我不會醫術,我什么都做不了。”
從重生之后,她已經數次感覺到了無力。
不過這次病情來的迅猛,其中透露著幾分怪異,周圍百里只有楚門出現了這種情況,昨天她和賀淵呆了一夜,就算她身體好,也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感染,所以這種病是不是瘟疫,有待查證。
現在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遠山。
遠山從小就跟在賀淵的身邊,雖然醫術遠不及賀淵,但也耳濡目染掌握了一些,只見他給拿出銀針,往賀淵身上扎去,在輔以賀淵煉制的清心丹,不多時賀淵醒了,只是神色萎靡,癥狀不消。
“唔,頭疼。”
賀淵扶著自己的額頭,臉發紅,唇色發白,看起來病的十分嚴重,但還是努力克制自己,“我需要看幾個生病的人,才能做判斷。”
攙扶著賀淵來到臨時收留病人的院子,一進門就能聽到聲嘶力竭的咳嗽,還有燒的不省人事的病人。
賀淵一連給三個人把了脈,而后清冷虛弱的說:“這不是瘟疫,我們應該是中毒了。”
楚鳳兮剛要慶幸這不是瘟疫,就聽到了中毒兩個字。
如果真是中毒,那中毒的面積未免有些太多,用什么辦法才能讓這么多人中毒?而且到底是怎樣的毒,才會讓人表現出來如同瘟疫?下毒之人存了怎樣的心思?
楚鳳兮思來想去的理不出頭緒,她看向賀淵問道:“你可以解嗎?”
賀淵點頭,語氣清冷且堅定,“可解,只是需要一些時間,這中毒需要循序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