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楚鳳兮瞪大眼睛,對于君澤露骨的話感到震驚,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自己竟然被人惦記了?!
房間中滿地都是腐朽的殘渣每走一步都會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腳下軟綿綿,似踩在棉花上一樣。
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她就被君澤抱了起來。
楚鳳兮的掙扎沒有多大作用,不一會兒兩個人來到了一個用絲綢做窗紗,青玉石為床,紅楠木做墻,琉璃瓦搭建房頂的房間。
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檀香,這個臨時搭建的房間中,透露著一股奢靡的氣息。
“楚少主對這里可還滿意?”君澤拿起床桌上的紫金茶壺,沏了一杯極為珍貴的雪山長矛茶,獨特的茶香彌漫在房間中,像雪蓮,又像大紅袍,還帶著一股草藥的清香之氣,總而言之意外的好喝。
“看來,王爺并不會委屈自己。”楚鳳兮唇齒間還保留著茶香,她之前對君澤的愧疚瞬間消失。
“不過,補償還是要要的。”
君澤趁楚鳳兮不備,捏著對方的脖子,就要親過去,關鍵時候的一只手,擋住了兩個人差點相碰的嘴,這只手皮膚細膩,微涼。
是賀淵?!
他怎么來了!
楚鳳兮抬著頭,一臉癡笑,“阿淵什么時候來的,難道一直在跟著我?”
賀淵神色清冷,對耳邊風話置若罔聞,只是雙眸寒氣逼人,似乎是生了極大的氣。
“賀淵,深夜來這里,我是有原因的,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
君澤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只是不斷的逼近君澤,他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雙眸寒氣逼人,“不許打她的注意。”
“不是吧,這就生氣了?”
君澤一點都不害怕賀淵,哪怕對方是神醫谷主,醫術通天,毒術巔峰,殺人于無形之中。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楚鳳兮有些擔憂地看著賀淵,畢竟賀淵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放在心尖上的脆弱美人,得看好,不舍得被別人傷害。
墻外的更聲響起,君澤像是中邪了一般,摔倒在地,眼神不甘的盯著賀淵,“你對我做了什么?”
賀淵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神色依舊清冷,“只是一點小毒,不致命,只會讓你長長教訓。”
隨后便扯著楚鳳兮離開這里,一路上楚鳳兮說什么賀淵都不理會,一直大步往前。
楚鳳兮感覺手腕都要斷了,她努力掙開,而后可憐兮兮的頂著自己手腕上的青紫,委屈的說到:“我只是過去瞧一瞧君澤落魄的樣子,絕對不是對他有非分之想。”
賀淵依舊沉著一張臉,楚鳳兮則是飛快的思考著自己的錯出。
好像沒有了……
瞧著楚鳳兮那迷茫的樣子,河源眸色一身,低頭壓著對方吻了過去,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傘掉了,淋了雨,濕潤的頭發,粘在一起不分你我。
一吻結束,楚鳳兮處于缺氧的迷糊狀態,耳邊仔細聽到賀淵的聲音,“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