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主,我們乃是朝廷特使,您對我們不管不顧,是否太過失禮。”君曄溫和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威脅,好似再說,只要我遭遇不測,你們楚門也別想好過。
“二皇子這是哪里的話。”楚鳳兮挑了挑眉,臉上帶笑,但是淺色眸子中沒有一絲溫度,她從懷里抽出幾把暗器,飛快的朝君染飛去。
“眼熟不?我可是在林子里面親耳聽到,你們要殺我,如此一來,是你們不義在先,就算是皇上,恐怕也不會不明事理怪罪于我吧!”
說完不做停留,帶著姜辰鈺和遠山就要離開,任身后之人不斷解釋自己也沒有找到,卻無人相信。
“小兮兒,我們就這樣離開嗎?”姜辰鈺情緒很低落,就連那襲騷粉色的衣服都黯然無光。
“當然不,好戲剛剛開始,我們怎么能這么快退場?”
尋一處清涼的地方,楚鳳兮坐在石頭上,看著君染和君曄被江湖人士圍堵,聽著那喧鬧的聲音,她的心情越發的好了。
剛剛人群太雜,當下她終于肆無忌憚的打量君染了,要知道賀淵的毒在他身上蔓延,那將是怎樣一個場景。
有沒有當初她的千分之一痛?
木崖山頂劍拔弩張,兩方人馬像是要打起來一般,君染站在君曄的身后,執劍的手在顫抖,隱約能瞧見上面的紅紫色。
“嘖,運氣可真不好,居然是先從那么重要的右手開始!”
兩方人馬打起來,君曄一邊阻擋,一邊怒罵,“君染你這沒用的東西,還不過來擋一擋。”
“皇兄我中毒了,沒辦法拿劍。”君染眼中滿是急切,他拿出腰間的解毒丹,一口氣吃了一瓶,然而右手上的紅腫沒有絲毫消失,也沒有恢復半分力氣。
就當他要嘗試用內力逼出毒素的時候,身前伸過來一只大手,牢牢的抓著他朝江湖人的刀刃扔去。
“既然那么沒用,就去死吧!”
陰狠的話語讓君染有一瞬間愣神,這就是血脈親情,真是可笑。
君染避無可避,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些明晃晃的刀刃,他在怎么說也是皇子,死在自己手上,肯定會招來許多麻煩,同一時間所有人收了刀,一腳踢開那個紫色的身影。
二皇子君曄瞅準時機,已經往開始山下跑去。
率先反應過來的人大喊,“快追,不能讓他和官兵碰頭。”
所有人都追了過去,沒有人理會被當作棄子的七皇子君染,由此,他得以僥幸的保全性命。
這個結果被楚鳳兮看在眼里,她并不是很滿意,既然如此只能自己讓自己滿意,她走過去準備好落井下石的話。
“堂堂七皇子,如今真是落魄的連條狗都不如呢!養條狗扔了主人都會心疼,而你,不配讓人為你心疼。”
那毫無掩飾的恨意讓君染有些疑惑,“沒想到楚少主肚量如此狹小,畫舫一事你我兩敗俱傷,何至于讓你記恨至此。”
“呵,不僅僅是畫舫,我欠我的更多。”
楚鳳兮拿出刀慢慢的靠近君染,臉上嗜血的表情讓人覺得恐怖,“你說我是先從那里開始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