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吃完燒烤,就開始尋找下山的路。
山路顛簸,沒有多遠楚鳳兮的臉上浮現了詭異的粉紅,就連腳步也有些輕浮。
難道自己發熱了?不就泡了點冷水嗎?她什么時候變得這樣金貴了。
楚鳳兮一邊想,一邊咬牙堅持,她可不想成為別人的拖累,尤其是賀淵的,自己已經欠他良多,可是頭好暈,暈的都要站不住了。
就在她跌倒的時候,賀淵接住她,并把她抱在了懷里。
這個懷抱很溫暖,很有安全感,讓人忍不住沉迷,但是對方受傷了,她要靠自己,楚鳳兮想要掙扎著站起身,但是卻被抱的更緊了。
在意識渙散之前,耳邊傳來賀淵清冷的聲音,“不舒服,就休息。”
楚鳳兮還沒出聲就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身在楚門,看著熟悉的房間,聞著熟悉的檀香,她苦笑了笑,自己一向皮糙肉厚,生病更是屈指可數,竟然在短時間內昏了兩次。
“小姐,你終于醒了,你已經昏迷一天了,嚇死上善了。”上善打濕了手中的絲巾,把楚鳳兮擦掉額頭上的汗水,而后有些崇拜的說:“神醫谷的醫術果然不是吹的,說您什么醒,還真就什么時候醒。”
“賀淵呢?他比傷的比我重多了,而且他身子那么弱,現在情況如何了?”
楚鳳兮掀起被子就想往外跑,然后就撞到了人。
“兮兒,你病剛好,不好好歇著,急匆匆的要去那里?”楚門主瞥到一雙沒有穿鞋的腳丫,臉色瞬間有些難看,“上善,你就是這樣照顧小姐的?”
“爹,你別怪上善,我著急看賀淵,您快讓讓,別攔著我。”楚鳳兮繞開楚門主就往客房跑,上善拿著鞋在后面追趕。
楚門主見狀,小聲嘟囔道:“這倆孩子湊到一起準沒好事發生,難道這就是孽緣?罷了,終是兮兒欠賀淵的。”
客房中賀淵衣帶半解正在上藥,忽然門被打開,帶進了一陣冷風,楚鳳兮突兀的現在門口,與賀淵四目相對。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楚鳳兮只好尷尬一笑,說到:“好巧,正在上藥啊!”
賀淵瞅到那雙**的腳,眼神一暗,沉默的走過去,將楚鳳兮抱到床上,“楚小姐有著急的事情要找賀淵?”
“沒有,我就是瞅瞅,你的傷快好了嗎?”
說完,那不安分的小眼睛,就開始在賀淵胸膛上游走,美好的肌肉線條真是讓人血脈噴張,那些傷口也經都結痂了,這一切都讓楚鳳兮忍不住感嘆一句,“真好。”
聽著這意味不明的感嘆,賀淵嘴角微抽,神色冷冷的扯起被子,把不安分的女人裹了裹,毫不留情的丟出了門外。
當楚鳳兮想要耍無賴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溫柔呼喊聲,“小兮兒,你在這里做什么?”
姜辰鈺!
他怎么來了,聽著那輕挑的聲音,楚鳳兮鼻頭一酸,上一輩子她和他互相看不對眼,沒少找對方麻煩,當楚門落敗的時候,他卻是那個愿意和楚門共進退的人。
他原本可以不聞不問,保全己身,保全姜家,一直做那個風度翩翩,愛惜羽毛的姜公子,最后卻因為自己,成了一個面容盡毀的丑八怪。
想著想著,一個忍不住眼淚嘀嗒一聲掉了下來。
姜辰鈺見狀,眼睛一亮,而后嘩一聲敞開扇子,“幾年不見,是不是被我的美貌震驚了?你不必感覺到羞愧,畢竟誰能像我這般天生麗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