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結束,賀淵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道:“有那兩個人的消息嗎?”
“回主子,她們還活著,原本他們沒有這么幸運,但沒想到許君染身邊,居然跟著兩個魅瀾坊的血姬。”
魅瀾坊是江湖上十分神秘的組織,不管刺殺,不收情報,不判恩怨,只要給錢,她們就會保護客人的安全,在雇傭時間內對客人進行絕對防護,絕對兩個字,并未夸大,而是恰如其分的形容。
魅瀾坊的保護也被江湖人笑稱第二條命。
當然想要得到這種保護,付出的代是無疑極為高昂,畢竟去哪里求保護的人,無一不是罪大惡極,仇家遍地。
許君染只是一個落魄的皇子,那里值得魅瀾坊的血姬保護?
難道他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這種猜測,并非是遠山看不起他,而是因為就算是皇上,坐擁國庫都得掂量著來。
畢竟不是誰能像神醫谷一樣有錢。
賀淵冷哼一聲,青紫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活著,很好。”
因為以后,他會讓他們后悔活著。
狠厲的表情和冰冷的氛圍讓遠山脊背發涼,他抓了抓頭,不明白谷主為什么這么厭惡那兩個人。
明明谷主和他們沒有任何的交集。
“賀淵,你們有口福了。”
洞外傳來清脆雀躍的聲音,是楚鳳兮回來了。
賀淵斂了情緒,在遠山的攙扶下站起身,蒼白的面容上帶著一絲寵溺的微笑。
遠山見了忍不住看呆了,他家谷主笑起來真好看!!!
這么多年,他竟然才知道谷主也是會笑的,這一瞬間清冷出塵的嫡仙,終于有了一絲煙火的氣息。
這一切,是因為楚門的少主嗎?
楚鳳兮走近山洞,很榮幸的看到了這抹笑容,她有些癡迷的眨了眨眼,走到賀淵的面前,輕輕的撫上他的眉梢,“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是塞滿了星辰一樣。”
“咳咳咳。”賀淵沒有聽過如此直白的夸贊,不知所措的后退了一步,蒼白的面容瞬間恢復了以往的清冷。
只是耳朵好紅,他是害羞了嗎?
楚鳳兮就這樣盯著賀淵,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賀淵抵擋不住她灼熱的視線,輕咳幾聲,而后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辛苦楚少主打獵了。”
“不辛苦,你將來是我夫君,這些都是應該的。”
聞言,賀淵感覺自己面上在灼燒,他知道楚鳳兮是在開玩笑,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泛起了漣漪。
其中夾雜著幾分苦澀,他這樣病入膏肓的人,可以成為她的依靠嗎?
抿抿唇,賀淵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