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別鬧了,老爺說了,比武招親的臺子都搭好了,讓您今兒無論如何都得找個夫君回去。”
“呵,比武招親?想都不要想。”
就在說話間,楚門大小姐楚鳳兮推開房門走了出來,今日的她穿了一身暗紅色衣衫,上面的彼岸花隨著楚鳳兮的一舉一動,晃晃悠悠,栩栩如生,在配上那簡單的高馬尾,簡直颯不可言。
就連她的隨身丫鬟被瞅一眼,都忍不住紅了臉,就在她嬌羞的時候,楚鳳兮瞅準時機,沖向府外。
“笑死了,比武招親?那簡直是冤魂索命的修羅場。”
想當年她就是在那里遇到的許君染,然后墜入愛河,用楚門千萬條人命給他搭建了一條帝王路。
當時的她萬萬想不到許君染成帝之后,第一個要除掉的目標是她和楚門。
饒是她已經重生三年,卻依舊忘不掉當時的刀光劍影,和楚門眾人的血肉橫飛,就算閉上眼睛,耳邊也盡是悲憤的哀嚎。
她憤怒,她絕望,但是她無力回天,甚至只能眼瞅著自己身體,因為車裂之刑一點點的撕裂斷開。
先是右腿斷裂,后來是左手,肢體分離的痛讓人無法呼吸,甚至想咬舌自盡,但是她沒有,她惡狠狠的盯著那對狗男女,心中祈禱假如有來生,她一定要讓對方血債血償。
同時她也憎恨自己,恨自己無知害死父母,恨自己眼盲毀了楚門,所以車裂之痛是她應受的懲罰。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禱,給了她一次補救的機會,這一世她絕對不會再重蹈當年的覆轍。
當她沉浸過往回憶中時,腳下不穩撞到了人,軟綿綿的。
她一抬頭,便對上了一雙清冷深邃的眸子。
那精致到近乎完美的面容,讓她有一瞬間的愣神,欣賞的情緒從眼中一閃而過,這個人實在是太英俊了,尤其是左眼下面的那一顆紅色的淚痣,簡直長到她的心上。
蒼白的肌膚配上玄色衣衫,涇渭分明,放眼望去,眼前人簡直就像是一位不可侵犯的天神,而且身上散發的草藥香更是令人沉迷。
她忍不住想,如果今日必須找一個夫君,那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只是,這人身上的衣服穿得超乎尋常的厚重,楚鳳兮忍不住出聲問道:“公子難道你不熱嗎?”
不等玄衣公子開口,他身后的小廝就滿臉惶恐,憤怒的瞪著楚鳳兮,“哪里來的丫頭,莽莽撞撞,走路不長眼嗎,撞壞我們公子你賠得起嗎?”
“一個大男人,至于這么嬌貴嗎?”楚鳳兮撇撇嘴,有些無語,“你當你家公子是易碎的琉璃啊!”
“嘿,你這丫頭口無遮攔,要不是我家公子身體虛弱,需要楚門的血參,否則誰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鳥不拉屎?”楚鳳兮頓時瞪大眼睛,她被這四個字氣到了,“我楚門乃是江湖第一大門派,你怎可如此貶低。”
“哼,本來就是,我神醫谷比你們楚門富麗堂皇多了。”
楚鳳兮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她深吸一口氣想要平復心中怒火,最后發現忍不了,照著那個小廝的臉揮出虎虎生風的一拳。
“遠山,不可無禮。”就在她的拳頭,馬上就要狠狠的砸到對方臉上的時候,玄衣公子開口了,清冷的聲音,帶著一股冰雪消融的干凈氣息。
楚鳳兮心中的怒火好像一下子被滌蕩了干凈,她收住拳頭貪戀的看向玄衣公子,不管從長相還是聲線,都很合她的意,比那個許君染強上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