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不忍看到自家總裁自虐的樣子。
無奈,毒狼只好上前勸說,誰叫他是副隊長呢。盡管心情忐忑,還是裹緊軍大衣,走上前去:“行,我去說,萬一兄弟要是被總裁不小心打死了,你們記得給我收尸。”
他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聲音提高,希望冷寒霜聽到后,下手輕點。
事實上冷寒霜的確聽到了,猛然從回憶中醒來,雙腿都已經僵硬,要不是有能量護體,怎么也扛不住零下八十多度的底氣溫。
“蕭葉,我還不能死。你等著,等我幫你報完仇,就過來找你。”說完,轉身就走。
可能是因為太過悲傷,這次他沒有流一滴眼淚。只有無盡的悔恨,和一顆空空蕩蕩的心。
……
冷寒霜回到避難所,沒有休息,直接去了關押金浩年的密室中。
金浩年被綁在電擊椅子上,屋內有幾十個異能者看守。
和他一起關起來的,還有金家所有人,總之,但凡和金家有關的人,全部關了進來。
金浩年已經遍體鱗傷,衣服被扒的只剩下一件大褲衩子,眼睛腫的只剩一條縫。
冷寒霜站在他對面,下屬急忙搬來一把椅子,讓他坐下。
黑色西裝外,一件黑色貂皮大衣,這件衣服要是穿在別人身上,會顯得像個炫富的土豪。
可是,穿在他身上,卻顯得高貴,氣場強大。他眼神冷冷的看著金浩年,伸出手,旁邊的異能保鏢,遞過來一根煙。
啪的一聲,打火機上的火苗,在空氣中跳躍,異能保鏢為他點上煙。
這一聲響動,把金浩年嚇了一跳,他慢慢抬起頭來,用力睜開腫脹的眼睛。看到是冷寒霜,心情有些激動:“阿……阿霜,你終于來了,你的手下不知道為什么把我抓了,你讓他們放了我……”
他聲音斷斷續續,有氣無力。最另他絕望的是,這些人把他關起來后,也不審問,直接就開打。
他的老命都快被打沒了,異能保鏢們還是一句話不問。
“放了你?”冷寒霜冷哼一聲,本來就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更加冷漠:“就是我讓他們抓的你,怎么可能放了你。”
金浩年楞了一下,努力看清冷寒霜的面孔。這位平時還算尊敬長輩的男子,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金浩年看著他的目光,越看越陌生。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冷寒霜做的:“為什么?我可是你叔啊!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腫成豬頭的臉上,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他不相信那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竟然這么對他。
“因為你的女兒殺了蕭葉,所以,我要讓金家人為蕭葉陪葬。”冷寒霜已經失去理智,他才不管什么一人做事一人當,他現在心里只有仇恨。
“不……”金浩年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女兒做錯了事,她也一樣受到了懲罰,她已經死了。”
金浩年已經聽說了金暖暖死亡的消息,本以為殺了蕭葉,金暖暖嫁進豪門的路上,再沒阻礙。
可他萬萬沒想到,金暖暖也掉進了火山口,媳婦被關了起來,女兒也死了。
這幾天,金浩年想了很多,對蕭葉的恨意更加強烈。好好的一個家,就因為蕭葉的到來,就這么沒了。
他不甘心,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