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霜一把甩開他的手腕,腳步踉蹌的往外走:“你帶人去把金家人全部抓起來,等我回來處理。”
走到門口,又說了句:“別跟著我。”
阿山張了張嘴,最終只能默默看著他離開,他知道,無論他說什么也改變不了總裁的決定。
……
冷寒霜走出醫院,手腕一翻,手心里靜靜地躺著一個淡黃色的丹藥。
那是蕭葉給他的培元丹,說是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他靜靜的看了一會,腦海中浮現出蕭葉笑顏如花的面孔。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輕啟薄唇,道:“我最終,還是把你弄丟了。”
自從上次在64號避難所,誤以為蕭葉被炸的尸骨無存,他就已經嘗到了失去她的滋味,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把她弄丟了。
可是……
冷寒霜面色陰沉,眼神里除了狠厲,就剩冷漠。他抬手吞下培元丹,心口的疼痛快速消失。
“沒有你,要善良有何用?”我會為你報仇,哪怕屠掉整個避難所。
抬腿去了火山口,身后跟著二十多個異能保鏢。
盡管他吩咐阿山,不要讓人跟隨。阿山不放心,還是派人一路跟著他。
火龍珠已經被蕭葉取走,火山口內再也沒有光芒閃動,尋寶者已經全部撤退。
整個火山口,像是巨獸張開的大嘴,吞噬著一切來生命。
他站在火山口上,低頭看著火紅色的巖漿,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金暖暖把蕭葉推下去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放,眼神中的殺意漸濃。
他就這么一聲不吭的站著,整整一天時間,沒有抬一下頭,更沒有挪動一下腳步。
二十個保鏢,好奇的看了他一會,被他周身的殺氣驚到,沒人敢上前說話。
直到天黑了,他依然站著紋絲不動。背影孤獨又落寞,整個人都陷入悲傷之中。
一個保鏢小聲問身旁的副隊長:“毒狼,你是副隊長,隊長不在,要不你過去看看,總裁這么站著也不是個事啊!天氣這么冷,再凍出個好歹來。”
這群人,都是跟著冷寒霜出生入死的兄弟,感情深厚。阿山是他們的隊長,阿山不在的時候,都是聽毒狼的。
毒狼是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身上穿著一件軍大衣,頭上帶著棉帽,把整張臉都遮蓋住了,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緊緊衣領,透過頭套,鼻子里呼出一股熱氣:“天氣確實挺冷的,卻也沒有總裁的心冷。我從十幾歲就跟著他,一晃十年過去了。從未見過他喜歡過哪個女子,也從未見過他如此傷心過。”
他呼出的熱氣,在棉頭套上結下一層白色的冰霜,他拍了一下,繼續說道:“以我對總裁的了解,這個時候最好是不要過去打擾他,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一個代號叫西紅柿的男子,說道:“就這么任由他站著,不管了嗎?”
二十多個人,個個“全副武裝”,把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從外貌上根本看不出長相。
毒狼扭頭說道:“不然呢?我可不敢去,要去你自己去。”
西紅柿鄙視的瞪他一眼,不滿的嘟囔:“沒良心,別忘了,總裁可不止一次救過咱們,這么冷的天,他一直站著身體會凍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