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然講的像親眼目睹一樣:“被撞的女人不依不饒,罵罵咧咧。誰知道,撞人的也不是善茬。”
她停頓一下,看了一眼猴子,噗嗤一聲笑了:“說來也巧,那個撞人的女人和猴子很像,不光長得像,連說話的口頭禪都一樣。”
“她就罵了對方一句‘我嘞個乖乖’結果,事情鬧大了。你猜怎么著……”
孫曉然拍了一下手,看蕭葉不理她,有點尷尬。繼續說:“被撞的女人愣是說撞人的女人,把她當小孩子罵了。就這樣,兩人越說越來氣,越罵越難聽。結果,就打起來了。”
她突然停下了,蕭葉忍不住問道:“后來呢?”
“后來猴子就來了。”
她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看了一眼猴子,繼續說:“猴子可能孤單太久了,一看有人和他很像。立馬把責任算在被撞者的頭上,為撞人者開脫。就這樣,兩人認識了,撞人的女人就叫阿芳。兩人一來二去,阿芳愛慕滋生。”
孫曉然一直在偷笑:“可是猴子,對人家不冷不熱的。我還聽說,阿芳和猴子的性格也很像,急性子,潑辣。天天追著猴子不放,猴子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可猴子,就是對人家愛答不理的,說是,只把人家當朋友。”
蕭葉聽了她說的,雖然她沒見過阿芳,卻突然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眾人正忙著拆禮物,雖然都是符篆,卻各不相同。異能弱的就是攻擊類的,異能高的,就是防御類的。
猴子和陳書明還在過招,兩人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幾個孩子圍住兩人,高聲吶喊加油助威。
蕭葉喊住他們,兩人才停手。猴子站到她面前,右眼成了熊貓。
他眨巴眨巴眼睛,問道:“蕭葉,你喊我什么事?我還沒打贏呢!”
蕭葉坐直身體,問道:“聽說,你對阿芳愛答不理的,為什么?”
猴子立馬低下頭,嘀嘀咕咕的嘟囔一句:“我忘不了我老婆,說不定我老婆還活著。阿芳好是好,但是,和我老婆比起來,還是差遠了。我不喜歡她,就是覺得她和我挺像的,把她當朋友。”
他這么回答,倒是讓蕭葉無話可說了。猴子一直是個重情義的人,忘不了他老婆也很正常。
他的心里也一直期盼著,有一天能在哪兒遇到老婆,這可能也是支撐著他活著的唯一精神支柱吧!
蕭葉回頭看了一眼冷寒霜,本想問問他,有沒有查查猴子的家人還在不在。
可還沒問,冷寒霜已經明白了。他什么也沒說,沖著蕭葉搖搖頭。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用再問了。
冷寒霜突然說了一句:“全沒了。”
目光卻在屋內眾人身上掃了一圈,凡是蕭葉身邊的人,他都讓人查了一遍,結果……
蕭葉頓時明白了,本想勸猴子一句,人死不能復生,該放下的還是得放下。可她還沒說出口,猴子像是看懂了冷寒霜的意思。
“什么全沒了?”話一出口,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他有不好的預感,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親耳聽到還是很難接受。
冷寒霜沒回答他,算是默認他的猜想。
“我嘞個乖乖,還讓不讓人活。”猴子頓時懂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