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雪沒管趙明陽的喊聲,蹲下身子無暇細膩的手指拽住箭羽再一用力就把一直弓箭連根拔起。
“啊!!!”趙明陽立刻發出慘嚎聲,聲音驚天地泣鬼神,讓人聽了無不動容。
嗓門還挺大的……燕明雪皺眉想道,隨后如法炮制將趙明陽身上那一根根弩箭都拔了出來。
燕明雪就看著那個趙明陽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片刻功夫手掌垂落,眼睛禁閉不知是死是活。
“不會死了吧?”燕明雪皺眉心里快速想著,“算了,死就死了吧,本公主也算是為民除害做了件大好事了!”
隨后她又“嘿嘿”壞笑了兩聲看向了躺在不遠處的李公子,他當然看見了燕明雪“折磨”趙明陽的過程,現在看到燕明雪看向自己,立刻毫不猶豫的將頭撞到地面。
“彭!”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李公子倒在地上額頭流出許多血來,雙眼禁閉,生死不知。
這一幕讓燕明雪驚了又驚,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對自己如此狠的人物,她心里如是想道,“嗯,這個李公子是個……額……人物。”
幾十米外的眾多暗衛自然看到了燕明雪出手的過程,心中未起什么波瀾,燕明雪的手段在這些暗衛眼里甚至還有那么點的幼稚,要知道暗衛抓捕的都是那些江洋大盜或者是王侯將相。
這幫人心性自然都是要比趙明陽和那個李公子強了許多的,但到了暗衛的手中,再硬的嘴他們也能撬開,手段之豐富,酷刑之殘忍都是暗衛為了讓這幫罪人開口的方法之一。
只有領頭的浛洸皺眉暗暗搖了搖頭:“殿下心性好像有些變了。”
浛洸記得自己入宮極早,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在先帝之時他便是宮廷的侍衛,后來燕銘天繼位后才組建的暗衛,由那時候小有威名的他擔任暗衛首領。他也由幕前轉到了幕后。
后來他立下了不少功勞,燕銘天就讓他去保護那時候剛出生不久的燕明雪,這十幾年來除去燕明雪沐浴和如廁時,浛洸都未離開過半步,哪怕沐浴如廁時他也在房外或不遠處。
可以說在宮內下人心中被稱為“小魔王”的燕明雪這十幾年毫無危險能夠平安長大這其中絕對離不開浛洸的功勞。
可浛洸瞧著剛才行事的燕明雪心頭微微有些訝然,這確實不太像燕明雪的行事作風。
他印象中的燕明雪其實說的不好聽些只能用幾個詞“優柔寡斷”、“貪生怕死”、“膽小如鼠”、“驕傲狂妄”、“不知所謂”來形容,可如今燕明雪給他的感覺和之前恰恰相反。
“是在離國改變的嗎?”浛洸心下皺眉,隨后輕笑了一下,心里想著,“算了,左右也是件好事,去想那么多做甚。”
燕明雪看著倒在血泊里的六七個下人和昏死過去的趙明陽與李公子二人,搖搖頭,對著臺上那個驚懼不已的說書先生命令說道:
“找個醫師給這兩個人看看吧。”她指著地上的趙明陽李公子二人。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說書先生連忙說道,這是他從那六七個下人進來毆打驅逐百姓到一切事情結束說的唯一一句話。
燕明雪知道,諾是趙明陽和這個李公子真死了那一定會驚動刑部的人,到時候要是查到自己頭上就不好了,雖然對她沒什么實質傷害,可對她的名聲卻是不那么好的,別人會把這事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而她就是事情的主角之一,這一點燕明雪是接受不了的。
至于死的那幾個下人……那也算是個人?沒有人會在乎幾條狗的死活,趙明陽李公子不會,刑部的人不會,被欺負的燕明雪更不會。
“白白掃了姑奶奶的興致!”燕明雪冷哼了一聲,隨后想起來什么,高聲喊道,“多謝好漢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不知可否留下姓名。”
暗衛們與浛洸耳力驚人,自然聽到了嚴明的的喊聲,不過他們自然不會傻到應下來。
暗衛這個由燕銘天一手創立起來的組織極其的隱蔽,底下的人做事也很懂得不留痕跡,光說浛洸吧,他保護了燕明雪十多年了,可燕明雪還依舊不知有他這么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