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雪神色一黯,剛揚起的希望頓時散去,原來這人也是和這幫人一伙的,那下令找她的命令也是這兩個公子哥下的命令了。
“王八蛋!”右手邊那個公子哥,也就是趙公子輪圓了右手直接一個巴掌扇了下去。
領頭下人直接“哎呦”一聲被打的轉了一圈,可也不敢有絲毫不滿,只是點頭哈腰也不問為什么打他只連忙賠罪:“是…奴才辦事不利,奴才該死!”
“對美人動粗,你是該死!”趙公子罵道,一腳踹在領頭下人身上,直接將他踹到在地,“滾滾滾!”
“是!奴才這就滾!”領頭下人被踹到在地也不起身,居然真的躺在地上滾到了趙公子身后,這才站起身,腰半躬著。
趙公子開始打量起燕明雪來,更加吃驚,之前在酒樓之上離得稍遠看不清臉,不過在近距離看燕明雪他的心中只有兩個字來評價——驚艷!
出宮為了低調的燕明雪只穿了一件白色普通長裙,珠寶首飾什么的也沒戴,可即是如此,不施粉黛的燕明雪依舊驚艷不已。
趙公子一臉的沉醉之色:“偏諾驚鴻,宛如天宮仙子,此等傾國傾城的美人,這天下恐僅此一人而吧,你說是吧,李公子。”
一直站在他一旁的李公子也是一臉的沉醉:“見此女一面,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猶如豪飲三百杯啊!”
瞧著這二人對自己評頭論足的燕明雪繡眉又是皺起,從小到大,從沒人敢對自己這樣,當然離心和明經略除外。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燕明雪心中大怒,也不管此時什么情形,她認為對付這樣的貴族子弟只有比他們身份地位更高,才能震的住他們。
“哎呦~”趙公子驚奇一聲,看向李公子笑了下說道,“還是個烈女呢,我說李公子這樣的女子很久沒見到了吧?”
李公子點點頭贊同道:“是啊,上回那個烈女被本公子玩了一晚上就丟給那些下人了,那個慘呦~本公子現在想想都有些“心寒”啊,實在是太可憐了。”
“你!”燕明雪氣急,口齒素來伶俐的她對這兩個流氓與氣的說不出話來。
“不要粗魯,李公子,對待美人還是得細心才好的。”趙公子搖搖頭似是有些不贊同李公子的話,又看向燕明雪“溫和”的笑了一下,“在下趙明陽,家父吏部尚書,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自以為友善的趙明陽可在燕明雪眼中卻盡是惡心……
不過她倒是你有些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吏部尚書的兒子,難道堂堂尚書家公子居然如此不堪嗎?燕明雪聽了趙明陽的話后有些短暫的愣神。
燕明雪的愣神被趙明陽以為是怕了自己的身份,因此繼續說道:“姑娘如此天香國色,想必家中長輩亦是不凡,不知姑娘家中長輩幾何,可尚在人世,在下好擇日上門提親,將姑娘風風光光,明媒正娶的娶來。”
趙明陽一臉的認真,可燕明雪只感覺不可思議,她什么話還沒說呢,天下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嗯…比離心還不要臉!
不知怎么的,嚴明的突然想起了離心來,隨后猛地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離心的圖像揮去,對趙明陽罵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現在.立刻讓我離開,要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趙明陽眉頭一挑,滿臉的不可思議,與李公子對視了一眼隨后齊齊大笑起來。
在他們看來,這恐怕是現在最好笑的笑話了,還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嘿嘿…”趙明陽嘿嘿的笑了兩聲,語氣也強硬了下來,“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你還是顧好自己吧,今日你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狗東西!”燕明雪罵了一聲,身子漸漸往后退去。
“想跑?”趙明陽注意到燕明雪的動作,怒氣終于涌上了心頭,“也好,今日你我也省了回府了,不如就以地為床,咱們共赴巫山!你們幾個等一會,一會本公子讓你們也嘗嘗鮮!看看這傾國傾城的美人是個什么滋味!”
說罷,趙明陽一臉淫笑緩緩向著燕明雪靠攏過來。
“你別過來!”燕明雪聲音慌了起來,可如今四周都是這趙明陽的人,唯獨臺上那個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說書人不是趙明陽的爪牙,可瞧他這副窩囊樣子,也段然不可能相助與她。如今她還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我是公……”燕明雪見此無法,剛要說出自己的身份來卻被趙明陽的慘叫聲打斷。
燕明雪看去,只見數十根弩箭往趙明陽李公子和其手下的爪牙射來。
弩箭插在幾個下人的胸口人登時便全都斃了命,可又似是巧妙躲過了趙明陽和李公子兩個的致命處,只射中兩人的腿上與肩膀上。讓兩人痛呼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