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壓著的燕明雪則沒有了那么多的想法,現在旁人看離心那張臉興許會立刻動心,但現在她看著這張臉心中只有厭惡。雙手雙腳使勁一用力就將愣住的離心踢到了一邊去。
燕明雪起身看兩匹四下躁動的馬,因為一匹馬的躁動將同為一個馬棚里的馬也給帶動起來。
也幸好馬鵬的面積不算太小,否則燕明雪和離心兩人都不知道在哪待著。
燕明雪見狀,雙手合十放在嘴邊,似是吹笛子般的嘴型,輕輕吹了起來。
頓時,一股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聲音清脆悅耳,便是人聽了都會有一種靜心養身的感覺。
這種使人清凈的聲音讓一旁微微發愣的離心聽的入了神。而兩匹正在躁動的馬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待到兩匹馬徹底聽了下來之后,燕明雪放下了雙手,微微一笑,走上前輕輕用手撫摸著馬毛。
溫柔的樣子讓一旁的離心看的入了心。
撫摸片刻后燕明雪轉頭看向離心冷冷道:
“殿下還要在這和馬糞為伴嗎?”
離心這才反應了過來,感覺聞到了一股異味,皺起了眉頭,面色不太好看,他突然感覺在燕明雪心里他好像還不如一匹馬。
這讓他從小養成的自尊與突然感覺的一種說不清的心緒讓他的心里極其不舒服。
說完之后燕明雪也沒有管離心怎么去想,拿起刷子接著替馬刷起了毛。
離心起身面色陰沉冷冷的嘲諷道:
“倒真沒想到你還有這份本事。”
離心亦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沒想到的事還多著呢,不過這又與你沒有關系!”
使馬平靜下來的這首曲子還是當初小時候在燕國時陳銘文所教給她的。
這首曲子在燕國有許多家里有馬的人都會吹奏,但是像燕明雪這般用手便可以吹的很好的怕是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你就那么不想在寒王府待著?”
離心突然開口對著燕明雪說道,語氣中似帶著連離心都沒察覺到的期待,期待與燕明雪說出不是的這個答案。
不過讓他很失望的是燕明雪的回答很是干脆直截了當:
“你說呢?你都要殺我了,我難道留在這里等著你殺我嗎?”
剛才她感覺離心掐住她脖子的那種感覺那種要窒息的感覺,燕明雪再也不想要感受到了。
離心一時無語,難道說要讓他開口解釋嗎?這對他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見燕明雪動作溫柔輕緩的樣子,在離心腦海中突然想象成了自己就是那匹馬,而燕明雪對他也是如此的溫柔。
片刻,離心搖了搖腦袋,緊皺著眉頭在心里想道:
“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會這樣?”
隨后離心不由自主的說道:
“你……不用干活了,回房間休息吧,剩下的這些我會找人你做的!”
語氣似是也沒有以往那般的冰冷。
讓燕明雪愣了一下,倒不是離心的語氣,在她的心中將離心所說的所有的話都自動轉化成了冰冷毫無感情。
在一個人很討厭一個人時便會如此。
她驚訝的是離心居然說出可以讓她回房間休息的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