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李東是個什么人嗎?”莫雨璇繼續問道,也想側面看一下晚秋對李東知道多少。
“我知道李大哥是小姐下面的小管事,平時只在醫館做事,還有一個脾氣古怪的義父,他說他以前只是在莊子上干活,得虧小姐賞識,這才做了小管事的”
“只這些?”莫雨璇有些意外,沒想到李東竟然還留了一些心眼,沒有全盤托出。
“還有,還有說他的月錢也可以養家糊口,讓我將來安心在家呆著就好”后面這句話,晚秋越說月小聲,她怕說出來這些會惹了小姐不滿意,畢竟在主家面前說月錢這個事情,好像再說主家吝嗇給不夠月錢似的。
莫雨璇聽完晚秋的話,果然有些想笑,沒想到李東的戒心還挺重的,幾乎就沒有什么能透露出來的東西。
“既然如此,我就做主同意了你們的親事了,只不過如今大喪,不好辦理婚事,我會給你們安排一個日子的”莫雨璇終于點頭同意了,她其實還挺賞識晚娘的,這個晚娘膽子不小,是個腦子清醒的人,難得的是晚娘身上還有一種讓人安心的踏實,她希望晚娘和李東兩人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謝小姐”晚秋有些激動,跪在了地上給莫雨璇磕了三個響頭,莫雨璇沒有攔著,只讓人送晚秋出去,然后把李東叫了進來說明了此事。
時間點點過去,四十九天很快就過去了,而寧灝廣的冰棺也按照宗法流程送進了皇陵之中,這一切算是塵埃落定了。
莫雨璇在這段時日也多次接到過洛天啟的信,信中表示希望莫雨璇讓人秘密把張白子送進大皇子府中為寧澤敦治病,并且為寧弘琰把脈,隨時注意寧弘琰的身體情況。
張白子已經秘密進入了大皇子府中有些日子了,寧澤敦果然是中毒了,這種毒短期內不會致命,只會讓人身體疲乏消瘦下不來床,任太醫把脈也只是說勞累過度,感染風寒的癥狀。
張白子為寧澤敦秘密解了毒,只不過在現在的情況之下,只能躺在床上以麻痹下毒之人的警惕心罷了,寧澤敦也受到了張白子帶進來的洛天啟親手寫的信,信中讓他繼續裝病,張白子也會一直在府中為他守著,為的就是防止那些人對寧弘琰下手。
洛天啟的擔憂不無道理,張白子已經多次在寧弘琰的奶娘的食物當中找出來一些帶有毒性的東西了,也索性張白子來的夠早,寧弘琰才沒有受到一點的傷害,付青青每日都在擔憂中度過,消瘦了不少,不過因為有張白子在,她也放下了不少的心思,在得知張白子是洛天啟派來的,心里更加安心了,每日只管好好照顧寧弘琰,其余事情一概不管。
朝中大臣當中,已經有些大臣上奏讓寧澤宇登基了,但是寧澤宇總是以“孤只是暫時監國,并不適合”等等的措辭,收獲了一大片的好名聲,甚至有些中立派的大臣也已經開始傾向寧澤宇,京中的天平終于向著寧澤宇傾斜了,寧澤宇面上不顯,心里高興的不得了,他只要等西北的消息傳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登基了。
只不過,這種事情又怎么會如他所愿呢,若不是洛天啟同意寧澤宇暫時監國,寧澤宇會有機會有今日的可能?洛天啟出征在外,京中也要有一個人暫時監國,寧澤宇雖有野心,但是為了名聲他也不可能篡位,他只會徐徐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