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香凝,青頭坡人,父母皆亡,目前住在叔叔黃富貴家里,黃富貴有一子一女,妻子是鄰村陳鎮村的陳桂花,父母雙全。黃富貴為人貪財好du,曾想把黃香凝賣掉換錢,被黃香凝識破使計破壞。’
安知給到的信息,就只寫了這么多,從信息上看,這個香凝并不難找,甚至非常容易打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要找的那個人了。
莫雨璇翻著本子,在本子上看到幾個熟悉的人,好幾個都曾經在三皇子府上為寧澤宇辦事的。
藍泰,男,舉人,曾在三年前中舉,學識非常豐富,有狀元之才,但因為被同窗嫉妒,被陷害落馬摔斷了腿,斷了仕途的可能,家中有一老母,病重在床,目前藍泰靠給人寫字畫畫為生。
常順棟,男,商戶,曾經是鏢師,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見倒賣貨物有利可圖,便帶人出來單干,目前因為與合伙人產生分歧,合伙人卷錢逃跑,目前正在城東西北角最里的宅子居住。
鳳玉玲,女,江湖人,擅長用鞭子,輕功好,無子無女,在城中鴻程武館做教習。
莫雨璇看著這三個名字,都是前世在寧澤宇府上做事的,鳳玉玲是寧澤宇放在她身邊監視她的,但是為人講義氣,嘴巴又嚴,不輕易害人性命,雖然受令監督她,但卻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甚至還保護著她的安全。在她備受折磨的那段時間,鳳玉玲被寧澤宇安排出去辦事,估計也是因為擔心鳳玉玲壞事才派出去的。
而另外兩個名字,若是沒錯的話,藍泰是寧澤宇的幕僚,常順棟則是寧澤宇的錢袋子,不過莫雨璇前世雖與兩人打過照面,并不了解。
莫雨璇自顧的想著,要盡快去找到他們,若是可以,得先把這些人籠絡到自己身邊。
“小姐”,半夏賊兮兮的樣子讓人覺得好笑,“您猜奴婢聽到了什么消息?”
“哦?你這個小八卦又偷聽什么了?”
“哪里是奴婢偷聽,奴婢可是在外面聽說,之前那朱家小姐,就是那日賞花宴那個朱夫人的侄女朱媚娘,據說今日廖夫人把朱姨娘打得落了胎呢,因為此事,劉大人還和廖夫人動了手”半夏把聽到的消息說給莫雨璇聽。
“這么隱秘的事情怎么會傳出來被這么多人知道?”很少人家會把府中的這些事情往外說,更何況傳的人盡皆知,若是背后沒有人,說了你也不信。
“那是因為啊,朱姨娘的丫鬟跪在廖夫人從外面回來的馬車,求廖夫人為朱姨娘請大夫,又露出了青紫的手臂,就像被虐待了似的,看著倒是可憐的很。”半夏嘖嘖的撇著嘴。
莫雨璇沒想到朱媚娘竟然還有如此手段,不動聲色得就把自己被欺負的形象展現了出來,還大庭廣眾之下把朱夫人容妾氏、虐待妾氏的事捅出來了。
再往深處想,張大人可是三皇子飛人,劉伯年則是二皇子的人,當然,張大人藏的更深些。有這一出戲,莫雨璇猜想這事應該還有寧澤宇的手筆,她猜想還沒有人知道寧澤宇的野心,他無權無勢,在眾人的眼里,他對那個位置的勝算幾乎為零。但畢竟會咬人的狗不叫,寧澤宇最擅長就是這種不聲不響咬掉一口肉的方式了,誰知道他又在這個局里做了怎么樣的陷阱。
原來寧澤宇在這么早就已經開始布局了,莫雨璇不得不說這人真是太過善于隱忍了。她又想起了那支銀簪子,也不知道寧澤宇還會有什么其他的動作。
莫雨璇覺得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畢竟有些事情已經改變了,說不定會影響日后的走向,自己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