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榮威的話,姬榮氏也是面露驚容:
“我還以為公公當真是鐵面無私,可您這樣做,婉兒會恨你的。”
“鐵面無私,我是忠心但不是愚忠,我已經死了兩個兒子,這次的東西與豆油不同,豆油真沒有,而鹽是皇室在有意控制。”
榮威說到這里不由冷哼了一聲:
“怕百姓吃的太飽會造反,帝王權術當真可笑,大家都能吃飽,誰還有閑心造反,至于婉兒……最好還是不要讓她卷進這場風波里了。”
榮威對姬榮氏說出他的想法后,便開始與她商討起了巖鹽的開發:
“我會拖延一段時間,你讓姬家的人速度挖,但是所得利潤我要五成。”
“公公,我們姬家……”
姬榮氏想為家族爭取更大了利益,試著開口與榮威理論。
“打住,不要拿你對婉兒的話來敷衍我,有我榮威在此,誰敢多話,四成不少了,刨去其他也能賺不少。”
“剛才不是說……”
姬榮氏臉上恭順的表情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見姬榮氏還要說話,榮威瞪著虎目瞟了她一眼,嘴里不咸不淡的說到:
“嗯?你要搞清楚,你是榮家的媳婦兒,婉兒也是榮家的人,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是公公,兒媳明白。”
在榮威強烈的氣場下,姬榮氏屈服了,只是免不了在心中腹誹:
“錢到了姬家,她還能搞回來,到了您手里,那就是羊入虎口,一去不回了。”
……
祠堂是個很神圣的地方,里面的香案上供奉著世代祖先的靈牌,如非必要場合一般也不會開門,所以里面難免會有些潮濕,為了不讓祠堂受潮,一般大戶人家都會在周圍點上很多很多的蠟燭。
容小婉一個人坐在蒲團上,看著香案上密密麻麻的靈牌,和散發著各種油脂怪味的蠟燭,別說思過了,瞅著都瘆人啊,為了轉移注意力,她開小聲的喊出了口令:
“我是窮逼,我很矯情。”
腦海中這次出現的是磁性男聲,帶著調侃的口吻說到:
“進度不慢啊,這才幾天又需要新圖紙了,富可敵國指日可待啊,說吧這次要什么?”
“怎么又是你,啥也不要,有些無聊陪我聊會兒天。”
聽到又是這個說她窮討厭的男聲,容小婉都有了掀桌子的沖動,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還是耐著性子說出了需求。
聽到她的需求,腦中的禮包瘋狂的跳動了幾下:
“不好意思沒這義務,有事沒事,沒事我走了。”
腦海中禮包的樣子開始逐漸虛化,眼看就要消失,容小婉急忙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為什么別人穿越,都能隨隨便便成功,我做出的東西,就會無限被搶走,這對我不公平,你們是不是針對我。”
禮包停止了虛化,然后那個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
“本公司一向公平,至于你為啥不行,這要問你自己了,你不是學工商管理的嘛。”
說完禮包徹底消失不見。